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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7章 新沙皇给老女王的沉重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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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

    亨利·海德门环顾酒吧,对众人说:“最重要的,你们要尽快找到新的工作、新的住处,生活要回归正轨,这是索雷尔先生最大的愿望。

    只有你们平平安安,他才能专心于自己的斗争。至于如何救出他——”

    亨利·海德门看了一眼肖恩·奥马拉:“我们需要一个周密的计划……”

    肖恩·奥马拉心领神会,情绪也不再激昂,只是重重的点点头。

    ————————————

    而在伦敦西区,那些绅士云集的俱乐部里的气氛则完全不同。

    改良俱乐部的阅览室,几位绅士坐在皮椅里,面前摆着威士忌。没人看报,都在说话。

    一个白发绅士义愤填膺:“荒唐。一个法国人,跑到英国法庭上,成了英雄。而我们自己的女王,成了配角。”

    他旁边的人摇头:“不只是配角。她的特赦令和那法国佬的出现时间衔接得太紧密了。女王可能真的是被他的勇气打动了。”

    “胡说八道!陛下怎么会……”

    “但事实就是如此。”第三个人插话,“《曼彻斯特卫报》已经这么写了。法国报纸更不用说,明天这个消息就会传遍欧洲。”

    白发绅士喝了一口酒:“内阁呢?格莱斯顿就任由事态发展?”

    一个年轻的议员说:“内阁现在恐怕是‘乐见其成’。现在压力全在白金汉宫,而不是唐宁街10号。”

    有人问:“所以这是一场交易?内阁故意放索雷尔进来,好让陛下难堪?”

    年轻议员耸耸肩:“谁知道呢?政治就是这样。”

    阅览室安静了一会儿。

    然后有人说:“但那些平民……他们不会罢休的!”

    白发绅士嗤笑一声:“平民?他们能做什么?喊几句口号,站几天街,然后呢?日子还得过,工还得打。饿两天肚子,就什么都忘了。”

    没人接话,也没有人笑。但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次可能不一样。

    ——————————

    巴黎的舆论,同样在当天晚上被引爆了。

    《费加罗报》晚间版的头版标题是:《莱昂纳尔·索雷尔成为暴政的牺牲品!》

    文章详细描述了法庭经过,把索雷尔塑造成为平民牺牲自己的英雄,把英国政府描绘成专制暴政。

    《震旦报》的文章嘲讽女王特赦令的时机,称这是“君主制在面对真正勇气时的仓皇失措”。

    《小巴黎人报》用了整整四版,回顾索雷尔的所有作品,称他是“法兰西的良心”,而“良心”正是英国现在缺少的东西。

    街头巷尾,咖啡馆里,所有人都在议论。

    “听说了吗?索雷尔先生被英国人抓了!”

    “为了救那些平民!”

    “英国人真是野蛮!”

    “政府应该派兵去救!”

    激进点的已经在喊:“去英国大使馆抗议!”

    但更多人是在担心:“索雷尔先生会不会被判刑?”

    “英国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维克多·雨果在「维克多·雨果大道」130号的家里也收到了消息。

    他已经八十岁了,眼睛已经很不好了,但脑子还清楚。他的抄写员正把消息读给他听,他听完后,沉默了很久。

    然后雨果说:“拿纸笔来。”

    “先生,您要写什么?”

    雨果站了起来:“写一封信,给全欧洲的作家。莱昂纳尔·索雷尔不止是法国的作家,他是欧洲的作家。

    他的勇气,是所有人的勇气。他的困境,也是所有人的困境。”

    抄写员拿来了纸笔,由雨果口述,他记录。

    “致欧洲的所有同行……”

    信不长,但字字有力。雨果号召所有作家——英国的、德国的、意大利的、西班牙的——一起为索雷尔发声,要求英国政府放人。

    这是捍卫写作的自由,也是捍卫良知的勇气。

    信写好了,雨果签上名:“多抄写几份,寄出去。寄给所有你能想到的报纸,寄给所有你知道地址的作家。”

    “是,先生。”

    —————————————

    圣彼得堡,冬宫。

    壁炉里的柴火噼啪作响,亚历山大三世坐在书桌后,手里把玩着一把镶银的拆信刀。

    第三厅的维科夫斯基将军正在向他汇报:“要我说,这是咎由自取。索雷尔写了《1984》,把英国骂成那样,现在落到英国人手里,少不了苦头吃。”

    亚历山大三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维科夫斯基。”

    “陛下?”

    “告诉阿列克谢·鲍里索维奇,以我的名义起草一份正式外交照会,发给英国政府。

    就说俄罗斯帝国希望英国政府尊重作家的创作自由,基于人道主义精神,释放莱昂纳尔·索雷尔,让他安全返回法国。”

    维科夫斯基张大了嘴,他怀疑自己听错了:“陛下……您是说……我们要帮那个法国作家说话?”

    “我说得不够清楚?”

    “可是……可是我们之前……《1984》……不是……”维科夫斯基结巴得说不成话。

    亚历山大三世站起来,走到壁炉前,伸出手烤了烤火。

    “维科夫斯基,你在第三厅多久了?”

    “十一年了,陛下。”

    “十一年,你还是只懂抓人,不懂政治。”

    维科夫斯基冷汗下来了:“陛下,我是按……”

    亚历山大三世打断他:“我知道你是按我的命令办事,但现在情况变了。

    英国第一次在欧洲舆论当中成为弱者,我们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可是……我们国内还在禁止《1984》……”

    “国内是国内,国外是国外。国内,必须严格控制,不能让人心散了。这两件事不矛盾。”

    维科夫斯基这才明白了,这不是为了索雷尔,也不是沙皇突然对文学感兴趣了,这是国际博弈中的一步棋。

    他低下头:“陛下英明。我这就去外交大臣那里。”

    “等等。”亚历山大三世又叫住了他,“照会发出后,让我们的报纸也调整方向。不要公开赞美索雷尔,但可以报道俄国的外交立场,强调我们对作家处境的‘关切’。

    措辞要微妙,不能让人觉得我们在鼓励国内的作家效仿索雷尔写什么《1984》。”

    “是,陛下。”

    “还有,第三厅的工作不能放松。只要《1984》的手抄本还在流传,要继续查,继续抓。国外怎么说是一回事,国内绝不能乱。”

    “明白。”

    维科夫斯基这才鞠躬退出书房。门关上了。

    亚历山大三世独自坐着,又拿起拆信刀把玩。

    刀锋很利,一不小心就会割破手指,但是他并不害怕。

    他想起《1984》里的话:“OLD LADY IS WATCHING YOU”。

    现在,全欧洲都在看着英国,既看英国的笑话,也看英国的处置。

    而他,亚历山大三世,要让欧洲也看看俄罗斯帝国,看看他这位新沙皇,要带给那位老女王,怎样的沉重一击!

    (今天就一更,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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