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我这一直在这。”
雷波松开手,从抓贼结束后,他就没回宿舍,一直靠在树干上抽烟。
直到车子驶过来,他才掐灭烟蒂,刚低头踩了两脚,一抬头就看到玲子气势汹汹地跳下车,直接就愣住了。
随即又忍不住勾起唇角,这丫头,生气起来,就跟露出爪牙的猫儿似的,见这谁都想挠两下。
没等他上前,刘师傅就带着人把姑侄俩围住了,他就没再动。
两人挨得近,玲子动了动鼻子,顺着味道凑了过来,皱起鼻子,
“你抽了多少烟,熏死人了。”
雷波被突然凑近的脑袋搞得一愣,随即别开脸清了下嗓子,“吴涛往饺子馆打电话后,我就猜着你和婶子会过来,就等着了。”
“这么久,你一直站这里,不冷吗?”玲子把擀面杖换到左手,摸了摸他的手背,“咦~,都透心凉了。”
猛地被摸了下手,雷波身体一僵,随即脸色便有些不自然,耳尖慢慢升腾起一股燥意。
“赶紧回去休息吧,别冻感冒了。”玲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催促一声,“最多还能睡一个半小时,就得起来装货了。”
“那就不睡了,反正白天可以补觉。”
看着近在咫尺的玲子,也不知她用了什么味的香皂,一股香甜的气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雷波眯了眯眼,贪婪地吸了几口,若不是怕吓着她,真想把人揽在怀里,好好解一解相思之苦。
明明人近在咫尺,却碰不得摸不得,折磨得他都快要疯了。
但丫头不开窍,他不能乱来,万一把人吓跑了,他去哪再找一个这么活泼灵动的媳妇去?
玲子感觉雷波的呼吸有些沉重,诧异地抬头看他一眼,“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雷波低头,被远处白炽灯的照应下,映出玲子那双闪闪发亮的眸子。
玲子看他呆呆的样子,随即脑子一闪,一手拍在他肩头,“是不是追贼的时候伤着了?给我看看,伤哪了?”
说着,玲子扒拉着他的衣裳,就想翻翻看,刚扒拉几下,就被雷波捉住了手腕。
雷波深吸了口气,深邃的眼眸幽幽地盯着她,“你可知道,随便扒拉一个男人的后果?”
玲子一呆,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危险,想要抽出手,才发现手腕被雷波捏得很紧,根本抽不出来。
“……我这不是在关心则乱吗?”
“是吗?”雷波盯着她红润的唇角,咽喉滚动了下。
“当……当然,我们是朋友。”
玲子色厉内荏地解释了一句,猛地想起左手拎的擀面杖,直接抵在他胸口,冲他努努嘴,
“这位雷同志,麻烦你松开手。否则,我要不客气了。”
说着,玲子手中的擀面杖,在他胸口戳了戳了,眼神挑衅。
雷波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眸中透着化不开的宠溺,好一会儿才松开,
“跟人打架,光靠一根擀面杖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