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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突然暴起面的妈，玲子吓了一跳，她就正常怼一下，这么大反应干啥？
……这是被她说中了？
宋月娥红着眼睛，怒视着玲子，嘴巴哆嗦着，一副随时都能晕倒的架势。
她当初嫁给李和平，手段确实不光明，就因为如此，婆婆活着的时候，她在老李家一直矮一头。
婆婆不喜她，大姑姐看不上她。
但生活逼到那份上，她能怎么办？
她一辈子这个家操持，受苦受累，还不够吗？为什么总揪着这件事不放？
现在，连自己的闺女都来戳她的心窝子。
“玲子，怎么给你妈说话的？道歉。”李和平看着老妻脆弱的样子，赶紧扶住她，皱着眉看着闺女。
“我又没说啥，道什么歉？”玲子不服气，噘着嘴别过头。每次吵不过，就来这一套。搞得她跟犯了啥十恶不赦的大罪似的。
“你看看她，眼里根本没有我这个妈，咱俩当初啥情况，她一个孩子怎么可能知道？呜呜……大过年的，大姐让玲子过来戳我的心窝子，这是不想让我好好过年啊。”
“不是，这跟我大姑有啥关系啊？”玲子抓了把头发，看了眼伤心欲绝的妈，瞅了眼烦躁的爹，幸灾乐祸的嫂子，咋的了嘛？
李和平抿着嘴角，看着玲子的眼神充满了失望，
“玲子，大人的事情跟你们小辈没关系，你妈再怎么不是，也是你亲妈。就算有你大姑护着，今儿也得道歉认错。”
“我不就反驳一句嘛，至于这么大阵仗？”玲子从震惊中回过神，心里疑惑的很，刚要说什么，就被李芳拽住袖子，“玲子，道歉。”
“三姐，你……”
李芳冲她摇摇头，玲子瘪了瘪嘴，随即眨眨眼，
“好吧，虽然我不知道哪句话戳到您老的肺管了，但我真诚地向您道歉，对不起，我的亲妈。
是我口无遮拦，伤了你最弱的心灵，让你在众人面前哭天抹泪，是我的错。今儿我就不该登门，不该自讨无趣。
不过，还请你们放心，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出现到你们面前，若是违背，就让我这辈子赚不到钱，穷一辈子。”
说着，玲子郑重其事地冲宋月娥鞠了一躬。
几人：“……”
这是啥意思？
李芳诧异地看着玲子，发现她平静的眼眸闪烁了几下，心里一动，好像明白玲子要做什么了。
但这种事真的好吗？
“玲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毛雪回过神，这死丫头，以前虽然死犟，但好歹话少，离开家之后，嘴这么毒？
“呜呜……还能是什么意思？肯定是不想要我这个亲妈了呗。我没有工作，也没本事，事事都比不上大姐，玲子嫌弃我这亲妈也在情理之中。”
宋月娥一手捂着嘴，眼泪哗哗流。
玲子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她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呼吸困难。
啪~，
李和平扬起手，摔了玲子一巴掌，气得脸色涨红。
“你这个逆女，你就不能让我们好好过个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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