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魄屏蔽了贝利的窥视。
“我没事，我感觉很好！”
贝利张扬的气焰消失大半。
没办法，最心态膨胀的时候，挨了前辈的降维插眼，很难不谦虚下来。
贝利看向白鬼，问道：
“我看见了一个血色头发的男人，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就让我眼球裂开，他是谁？”
“不知道呢~”张魄敷衍了一句。
贝利嘴角一抽。
他确定白鬼在骗他，但他没有证据。
这颗种子绝对和那个男人有关系，而那个男人和白鬼有关系。
张魄起身，伸了个懒腰：“东西给你了，怎么用取决于你，你要是去当大魔王，玩人类消消乐，我也懒得管，大不了世界重开。”
“世界能重开的前提下，很多事情都没那么重要了。”
“圣光啊，我的底线好像越来越低了...”
“这堕落的感觉，真是太黑暗了！”
张魄已走到窗前，身上绽放光芒，陡然炸成一片光点，消失不见。
亚瑟皱眉：“他的行为，的确很危险。”
贝利撇撇嘴：“你是说将我转化为究极生物这件事吗？”
老约翰叹了口气：“如果贝利少爷不能坚守正义的话，的确可能走向邪恶的道路。”
“正义与邪恶？”贝利握了握拳头，感受着体内令人欢愉的力量，“世界都要毁灭了，正义和邪恶真的重要吗？”
“我觉得白鬼说的对，正义与邪恶，取决于立场和输赢，胜者才是正义的。”
老约翰紧皱眉头：“真是危险的思想，正义和善良息息相关，即便邪恶获得暂时的胜利，，即便胜者能够编写传播虚假的历史，邪恶也不会变成正义。”
“被压迫者、被迫害者，会持续反抗，持续战斗，直到获得真正的胜利，这才是真正的正义。”
亚瑟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胜者即是正义，那只不过是权欲者的狡辩罢了！”
“正义会一直战斗，失败，继续战斗，失败，战斗，直到胜利！”
“我会为世界而战，为所有被压迫的人而战！”
“即便我身上没有光！即便我浑身都是黑暗的力量！”
“这就是我的正义，黑暗精神！”
“哼！！！”贝利冷哼一声，“我可没兴趣和你玩少爷的骑士游戏！”
贝利脚下一点，越上窗台，回头看向亚瑟。
“亚瑟，我要去追寻我想要的！”
“人终究是要上天堂的！”
亚瑟认真回道：“我是暗天使后裔，上不了天堂。”
贝利嘴角一抽：“......”
......
次日
收尸人驻地
比利一大早找到张魄。
“Oi~”
“白鬼，我们接了一个大活！”
“这一次，有高层到场，你可得好好表现！”
张魄嘴角一勾：“你说的好好表现是...”
比利环顾四周，然后凑近小声道：“别搞得那么完美，不好不坏，五成洁净度就好。”
“这样，既不显眼，也足够优秀。”
“我们需要一步步向上扩张影响力，一步到位，会扯到蛋的。”
“我的下一个目标，是玛丽卡女侯爵！”
张魄看了眼比利胯下：“你又要当玛丽卡女侯爵的星奴？”
“真是辛苦你了！”
比利连连摆手：“不辛苦！不辛苦！”
“能者多劳！”
“多亏了金叶大师你给的传说圣器！”
“还有雄风套餐！”
“我简直强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