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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悬心,判斩立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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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袁氏气数今日尽,她不可能活。

    她的子女也绝不会有好下场。

    果然皇帝对郑二爷做出了裁决。

    “袁氏之子知情享利,欺君结党,流放黔州五代不移。”

    一窝扔,生死由命。

    郑二爷同样瘫软在地。

    他看向同母异父的姐, 祈求她能帮忙求个情。

    但他自身难保的姐避他莫及。

    看都没看他就转开了头,内心都是怨愤:为何要拖累她,为何要拖累她!

    “贞妃贬为贞嫔,迁宫西角,无事不得出。”念在生有皇嗣的份上,皇帝没有把贞妃打入冷宫。

    但降位迁偏僻角落居住,不比打入冷宫强多少。

    贞嫔悲恸:“陛下,臣妾是无辜的啊!”

    皇帝不耐烦的一挥手,贞嫔哭着被带了出去。

    接着是袁家,皇帝接连贬了几个为官的袁家人,收回祖上赐的一块“德昌仁厚”牌匾。

    袁老爷知道,家门至此陨落,名声不复。

    午门外,袁氏被按跪候斩。

    今日天气阴沉似有雨,闷雷阵阵却不落。

    关于武安伯府中鸠占鹊巢之荒唐事,也在官员中传开。

    刚办案回来的瑾王,经过午门听了一耳,不禁皱眉。

    两代武安伯竟然被一个妇人蒙骗三十几年,真是蠢钝得很。

    这等勋贵还立于世,实属丢人。

    惊恐得涕泪横流的袁氏,从没想过自己会是这么个死法。

    身败名裂,遗臭后世。

    她被判斩立决,一对儿女没有一个为她求情。

    甚至没有唤她一声母亲,都在怕她连累他们。

    别人的子孙有情有义,她的子孙无能为力。

    她并没有赢。

    她输了。

    输得再彻底不过。

    血溅午门外。

    武安伯亲手砍下袁氏脑袋,本以为大仇得报会有畅快。

    但并没有。

    他看着尸首各一处的场面,心头仍愤恨无比。

    活了三十几年,他在这个毒妇面前就卑微了三十几年。

    这一刀,怎能解他半生痛悔。

    他的妻,他的儿,都为他的愚钝付出了大代价。

    从没见过刑杀现场的两兄弟,眼睁睁看着他们的爹大刀一挥,人头落地。

    郑绍君脸色略为苍白,喃喃一句:“罪有应得!”

    安哥儿的嘴巴能塞个鸡蛋,似有兴奋:“喷血了!坏人喷血了!”

    瑾王揉着不舒服的肩膀看了眼这傻娃,扯了扯嘴角。

    脑子没长,倒是长了大胆子。

    行了刑,武安伯带着俩儿子回头接受天家发落自家。

    跪在地上的郑离惊,为府门不祥之气而一直心悬半空。

    她听过伴君如伴虎这类话,也听仙尊说过当今天子还算英明。

    但堪不破帝星的她,今日无法算出自家凶吉。

    试了几次仍失败,这状况让人不安。

    虽不懂朝堂之事,但沾上天家最忌讳之事,宁杀错不放过不稀奇。

    她跟仙尊那层关系,不足以让天家宽恕自己满门。

    母亲经不起任何折腾,一旦家门落魄,只怕郁症加重。

    该死的老毒妇,真是害人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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