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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成为焦土的地面上隆起了一块。
杰拉德狞笑着从泥土中钻出了出来，他看着李夏手中那柄被缠绕着绿色锁链的丛云剑。
“现在我们能好好聊聊了.”
他古怪的笑了几声，眼中居然没有太多的杀意，更多的是一种欣赏以及.贪念。
这种强者——如果能够腐化成为自己的子体，甚至是一个分身。
无论从哪方面来说，绝对都是一种极大的增强。
杰拉德之所以没有立刻行动，而是选择在大学院伪装，便是计划通过污染和腐化几位‘老友’。
他们都是当世最为强大的术士与战士，只不过潜伏计划只进行了一半。
先是谋取阿丽亚身上那庞大的‘魔力源’被莫名其妙的黑猫救走，紧接着倒霉透顶的被从天而降的陨石给砸了个正着。
辛辛苦苦才腐化的几千名学者和学生直接没了绝大部分。
弄得杰拉德开始怀疑是不是这个世界容不下已经得到‘进化’的自己。
可怜的他完全没想过这陨石是人造的，这种程度的陨石绝对不是人力可为的，哪怕是最强大的宫廷大法师也无法完成。
正准备上去让他知道‘兵器是他的强项，但拳脚却也是爷的爱好’的李夏，却是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饶有兴趣的看着杰拉德，其他人都在飞快的围剿畸变体，自己多拖延一秒，没准嗷呜和黑炭还有近卫军团没准就能多干掉一个。
“你要说什么？”
“嗯我希望能跟你讲一下我们的天父和救主——伟大的旧日之神！”
李夏：.
杰拉德没注意到李夏脸上古怪的表情，他还未开口说话，自己就已经激动到浑身颤抖。
“原本在我的世界观中，只有这片狭小的宇宙，我们生活在星球上，隔壁的星球对我们就是天堑。
可伟大的存在却慷慨的向我揭示了世界的真相。
倘若世界是一片海洋，那我们生活的这片星空只不过是海洋中泛起波澜时产生的微不足道的泡沫。”
杰拉德张开了双手，激动的吼道：
“你能想象这种宏大与浩渺么，能想象到我们到底是多么渺小的存在么，居然还有如此——如此——宏大到我无法想象的存在。”
“对啊，虚空么。”
李夏顺口说道，还以为能说出点什么，没想到是‘使徒必须知道的100个小常识’。
“啊？”
杰拉德忽然卡壳了，他瞪着双眼看着李夏，没想到对方居然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甚至还‘贴心’的给自己解释了一句。
“你你知道？”
“你说的伟大存在是旧神吧？”
“啊？”
李夏吸了口气，旧神到底是什么，他还没弄清楚，所有人都只知道旧神是个极为难缠的东西。
甚至没听说过有人击杀过旧神，倒是旧神的化身有强者杀过。
他不再言语，已然明白了杰拉德想要做什么，腐化自己？
给自己植入精神种子？
脚下的泥土忽然炸开，身影瞬间消失，直接出现在了杰拉德的面前，双手上的草薙京手套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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