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背着双手走了出去。
“走吧，晚一点可能就赶不上看戏了！”
他留下来一句话，人已经在十米之外了。
周凌枫急忙跟了上去，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很快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杨相，李宗主今日出关究竟是为何？”
昭阳长公主美眸望向杨不凡。
“或许是想要提点秦王殿下，让他早日恢复所有的记忆吧！可我总感觉，殿下好像变了，又好像没有变！”
杨不凡沉声说道。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李黑任何出关的理由！他方才已经感觉到，李黑在这个世界的存在感十分低，给他一种随时都可能离开这个世界的感觉。
想来无论怎么拖延，这位绝世剑仙半年之内必将离去，这是任何人都无法阻止的事实。
若是李黑不在，那秦城郡就不再是世间最安全的地方，因为已经没有天下无敌的强者存在了。
所以李黑需要周凌枫尽快恢复实力，以此来替代他的位置。虽然周凌枫无法达到李黑的境界，但却也足够安定局势了。
昭阳如月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脸上的笑意也慢慢的褪了下来。
不要说陈素素这种和周凌枫瓜葛极深的人，就连杨不凡也都看出了周凌枫的不同。
看来太上忘情是个麻烦事。
她刚才的那句调侃话，只是随意的玩笑，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背后还有很多不敢言说的秘密。
太上忘情，分化无数分身。
这句话，是铁凝脂亲口对她说的，而且还看出了她的身份。
连她自己都没有想到，和周凌枫双修之后，恢复了不少的记忆，而自己的本体或许还是上界的女帝。
当时她还不明白铁凝脂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个，直到现在，她是彻底的懂了。
围绕在周凌枫身边的那些女人，宁轻雪、莫离、秋天、庄蓉儿、陈素素、罗莉、洪青青还有那个叫阿蛮的突厥姑娘，总好像每一个都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这是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朝他靠近。
昭阳如月之前怀疑，这是周圣贤能调动气运的缘故。
可现在她也确定周凌枫也修炼了太上忘情，他的气息可以吸引到每个修炼太上忘情的分身！
周凌枫身边的那些女人，有没有可能其中的几个，就是她的分身？
难道这就是铁凝脂说的命数！
这个念头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她被自己吓到了。
这些女人都是鲜活的个体，真实的存在！
她们都有自己的情感，有喜怒哀乐，有爱恨情仇！
如果她们真有可能是太上忘情的分身呢？
终有一天，当太上忘情往生咒运转到极致，那些分身都要回归，成为她的一部分……
这些人的记忆基本都会被抹除，就好像这个世上从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她不敢想下去了。
这是一个残酷的真相。
就算她现在无情无爱，冷血无情，可她也知道，如果周凌枫知道真相，是不是要为此疯狂！
他不是那种可以眼睁睁看着心爱的人消失的男人。
这就好像是一盘棋局，每个棋子一个一个地送到周凌枫面前，让他们相爱，让他们纠缠！
可现在她连自己的命运都把握不住，又怎么去掌握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