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说啥就别说了,赶紧把东西给吃了吧,等我老了之后,你好好孝敬我就行……”
陈光阳开了一个没心没肺的玩笑,然后就走出了病房的大门。
二十分钟之后,陈光阳就到了孙威的办公地点。
此时此刻,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在疯狂地忙碌着,甚至都没有注意到陈光阳的到来。
“咳咳咳……”
陈光阳坐在了孙威的位置上,轻咳了两声,这才勉强吸引到了其他人的注意。
“呦,陈顾问,您什么时候到的啊?欢迎!”
“不好意思啊,陈顾问,我们刚才实在是太忙了,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陈顾问,我这就去给您泡一杯茶……”
孙威的手下对陈光阳都表现得非常客气,毕竟陈光阳帮助他们侦破了不少大案要案,所有人都成了他的小迷弟,甚至还有人把陈光阳当成了人生偶像。
“不用了!我不是来喝茶的,而是受到了你们孙头的委托,协助你们办案的。”
“谁能详细地跟我说一下,咱们现在都掌握了什么线索?”
陈光阳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面面相觑,随即就都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毕竟遇到了这么大的案子,上头领导催得还非常急迫,而这些人现在还是群龙无首,此刻已经彻底乱了方寸,都没什么信心能把这个案子给处理好。
可是陈光阳出面了,那就大不一样了。
毕竟到现在为止,只要是陈光阳参与的案件,破案率可是百分之一百,而且还有准有块,都在规定期限之内完成任务。
“陈顾问,有你出手,那我们就放心了,这个案件肯定手到擒来。”
“您可就是我们的大救星啊,我们以后可就全指望您了。”
“陈顾问,这是我们现在所掌握的所有案件线索,我已经归纳整理完了,您还是自己看一下吧。”
一群人立即就围到了陈光阳的面前,还恭恭敬敬地把一个牛皮纸袋递了过去。
毫不夸张地说,陈光阳就是他们的主心骨、指路明灯,只要陈光阳坐在这个位置上,所有人的心里都有底气了,瞬间就是干劲十足。
“行,那你们就先忙着吧。”
陈光阳打开了牛逼纸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几张血呼啦的照片,这是死者留在人间的最后样貌。
一对老年夫妇被开膛破肚,肠子流了一地。
一对年轻夫妇被乱刀捅死,胸口和肚子处密密麻麻都是刀口,被扎就像是蜂窝煤一样。
两个孩子的死状也特别凄惨,一个被一刀割开了喉管,另一个是被三层楼上给扔了下去,最后抢救无效身亡。
“嘶,这么畜生……”
陈光阳倒吸了一口凉气,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从作案手法上来看,凶手并不是一个惯犯,毕竟一个成熟的杀手,绝对不会这么没效率,基本上都是一击毙命。
而从死者的照片上来看,凶手有好几刀都扎得非常偏,看起来手法太生涩了,不排除激情作案。
“嗯?”
陈光阳微微眯起了眼睛,突然发现一个非常可疑的细节,那就是现场基本上没有任何搏斗的细节。
按照道理来说,凶手一口气杀了六个人,其中还有一个壮年男性,那么现场肯定会非常混乱才对,可是从照片上来看,现场的家具除了被溅上了血迹,其他都显得特别整洁。
“这是熟人作案吧?”
“尸检报告出来了吗?死者的体内有没有什么毒药或者是导致昏迷的药剂?”
陈光阳放下了照片,开口询问了起来。
“陈顾问,你可真是神了,凭几张照片就能猜到是死者生前被下了药?”
“是啊,不愧是咱们的顶级顾问,实在是太牛逼了。”
“尸检报告刚刚送来,检测出所有死者的胃里都有还没有完全消化的迷药痕迹……”
几个年轻的公安立即开口说道,字里行间都充满了对陈光阳的敬佩。
“马上调取死者一家的人际关系。”
“快!”
陈光阳认定这肯定是熟人作案,毕竟能同时给一家六口下迷药的,大概率不是陌生人。
“好,我这就去办!”
一个年轻的公安马上答应了一声,然后就紧锣密鼓地忙碌了起来。
“你们先忙着,再来两个人,带我去凶案现场看一下,兴许有什么遗漏的细节。”
陈光阳站起了身,缓缓地说道。
他可不认为只凭几张照片就能确认凶手是谁,只有身临现场才能有更好的收获。
半个小时之后,一个二十岁出头,长得非常周正的年轻公安开车带着陈光阳到达了案发现场。
这里距离陈光阳的厂房不算远,同属一片工业区。
凶杀案位于一片家属楼的三楼,此刻已经被拉上警戒线,不少本地的居民都聚集在楼下。
一边指指点点,一边窃窃私语。
“快看,公安又来了,这一天来了这么多趟,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能破案。”
“够呛!一家六口都被整死了,这不就是杀人灭口吗?公安就算是再牛,那也很难查到什么线索。”
“唉,也不知道老王家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居然被灭了满门……”
听着这些低声议论,陈光阳直接越过了警戒线,走进了案发现场。
从老王家的装修上来看,他们家境应该挺不错。
现场的血迹还没有清除,此外还有五具尸体留下来的白色轮廓。
陈光阳没有理会这些,反而去翻动起了不远处的影集。
想要弄清楚死者的生前情况,影集里的那些照片无疑就是最直观的体现。
两个老人都是国有企业退休的干部,从面相上来看都挺慈祥,
这个家庭的男主人的职位也不低,还不到三十岁就已经当成了车间主任,其中有一张照片就是他坐在主任办公室里拍的。
而他的妻子应该是一个全职太太,连一张能体现她工作的照片都没有。
“这个女人长得挺妖啊?”
陈光阳皱起了眉头,嘟嘟囔囔地评价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