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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8、有人暗中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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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圈还没有爆发。”

    “你赶紧让人给所有猪圈通风、消毒,暂时都别喂饲料了,越喂越完犊子。”

    老胡头连忙拉住了陈光阳,非常严肃地交代了起来。

    陈光阳也是一点都没有怠慢,立即把养猪场里的人手都给叫过来了,让他们按照老胡头所说的去做了。

    “唉,这眼瞅过年了,咋还突然闹起了猪瘟?这真是太让人糟心了。”

    “是啊,就等着这些猪出栏,趁着年节挣上一笔呢,这把可悬了。”

    “通风?这死冷寒天的,能瞎乱给猪圈通风吗?算了,既然光阳都这么说,那咱们就这么干吧。”

    几个在猪圈里干活的工人嘟嘟囔囔地说了一遍,然后就都开始忙碌了起来。

    陈光阳也没有闲着,立马去了兽药店,严格按照老胡头给开出的单子抓了一些兽药。

    总共加起来不到十块钱的兽药。

    这还真是让陈光阳有些摸不到头绪了,这么严重的猪瘟,难道十块钱真的能搞定吗?

    “光阳哥,咋着急忙慌的,这是准备要干啥去啊?”

    就在陈光阳拿着药,准备返回养猪场的时候,迎面就遇到了二埋汰。

    “养猪场出了点事,我得处理一下。”

    陈光阳随口应付了一句,脚步都没有停下,恨不得一下子就蹦回养猪场,赶紧给那些发瘟的猪用上药。

    “哦,对了,光阳哥,我听说了一个挺不好的消息。”

    二埋汰跟上了陈光阳的脚步,一脸严肃地说道。

    “有啥事就快说,别跟我卖关子!”

    陈光阳扫了一眼,心中一直都在惦记着养猪场的猪瘟。

    他根本不认为会有什么比闹猪瘟还要更加不好的消息。

    “你还记得刁德贵吧?”

    “他昨天居然带着靠河屯的村民办了一个大型的养猪场,据说规模还不小,当天还请了不少大人物去剪裁了呢。”

    二埋汰撇了撇嘴,煞有其事地说道。

    “谁,刁德贵?”

    “他也办了一个养猪场?他不是靠河屯的会计吗?”

    陈光阳眉头一挑,立即询问了起来。

    “早不是了!”

    “上次跟你发生了冲突之后,他回去就被上头给撸了,估计肯定在私下里走了关系,否则继续往下追究的话,他都容易蹲笆篱子。”

    二埋汰紧跟陈光阳的脚步,话里面多少也有一些添油加醋。

    “被撸了也好,也算是清理垃圾了。”

    “既然刁德贵没啥事干,那带着村子里的人开个养猪场,也是一条不错的出路。”

    陈光阳看起来漫不经心,到现在为止,并没有把刁德贵的养猪场当成一回事。

    毕竟每个村屯都要发展,老百姓都想多挣一点钱,那干点养殖业也是无可厚非。

    “光阳哥,你这是啥反应?难道你就一点都不着急,不生气?”

    “你干养猪场,他也跟着干养猪场,这不就是明目张胆地撬行吗?”

    二埋汰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说道。

    “那有啥值得着急生气的?”

    “养猪也不是啥高门槛,更不是啥垄断行业,大家各凭本事赚钱呗。”

    陈光阳加快了脚步,随口说道。

    养猪本来就是一个特别基础的行当,农村基本挨家挨户都养上了那么一两头。

    陈光阳总不能开个养猪场,就不让别人也养猪了吧?

    三百六十行,哪个行业都有人吃的五饱六饱,哪个行业也有人饿得五脊六瘦。

    这玩意,还得看人经营。

    同行是冤家不假,但陈光阳认为,只有把自己的事情给干好,那自然就会脱颖而出。

    “光阳哥,你这个人就是太坦荡了,但别人可不一定能有你这种胸怀。”

    “据说剪彩当天,刁德贵可是扬言了,要把他们的养猪场建城全县最牛逼的!甚至还说要把你的养猪场给挤黄了,做到行业的龙头老大。”

    二埋汰往地上啐了一口,愤愤不平地说道。

    “啥?”

    “二埋汰,你可别跟我扯犊子,那个刁德贵真是这么说的?”

    陈光阳停下了脚步,脸色也在这一刻变得非常难看。

    他就知道二埋汰这个人有些大嘴巴,说话容易添油加醋,一句话信三分都算多。

    “我对天发誓,这绝对是刁德贵的原话,我一点都没有邪乎!”

    “那个狗篮子真是太猖狂了,一上来就要咬你,不是我吹,如果我当时在现场,肯定揍他!”

    二埋汰伸出了三根手指头,往天上一指,态度十分的严肃,看起来肯定不是假的。

    “他这么能嘚瑟,这可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他早晚都要挨干!”

    陈光阳皱起了眉头,冷冷地说道。

    实话实说,陈光阳这个养猪场的情况还挺不一般。

    陈光阳早就已经开拓出了销路,而且还是肥皂厂的上游部分。

    有这两点托底,刁德贵就算是干的再大,再好,那也没机会把陈光阳的养猪场给挤黄了,毕竟根本就不是一条赛道。

    但刁德贵这么扬言,那就太不是东西了。

    陈光阳可不是什么好脾气,从来都忍不了有人这么跟他贴脸猖狂。

    以后要是找到机会,绝对要再狠狠地再收拾他一顿,让他彻底长个记性。

    “对,光阳哥,必须要干他!”

    “这个刁德贵就是一个虎逼哨子,不往死里收拾他一顿,他是真的蹬鼻子上脸!”

    “要不,咱们现在就带上人去一趟靠河屯?”

    二埋汰凑到了陈光阳的旁边,压低了声音说道。

    “你要干啥?”陈光阳问道。

    “给刁德贵点颜色看看呗,就算不把他家的养猪场给砸了,那也得给他家的猪下点泻药,让它们连拉几天,夸夸掉秤!”

    二埋汰一脸坏笑地说道。

    “你可拉倒吧!”

    “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咱们可不干,这眼瞅就过年了,你就不怕被抓紧去蹲笆篱子?”

    陈光阳立即否定了二埋汰的想法。

    但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的大脑之中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自己家猪圈突然闹瘟,那能不能就是刁德贵在从中使坏?

    毕竟这小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而且一肚子坏水,啥不干净的事情都能干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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