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时王座凝视着逃亡的林川，笑道：
“现在我们公平了。”
双方都有了奶妈，镜像之王的伤势也很快恢复到了巅峰时期的八成，由叶苏带来的危机很快被镜像之王扯平了。
战斗再次被拉回了同一水平上。
林川躲闪过几次进攻，与吞时王座战至太空，太阳在宇宙中挥洒光芒，与两位叶苏的光辉交相辉映。
这片沉积几十亿年的星系，被一场大战惊醒。
镜像之王释放出上万道充满杀机的光束，朝着林川的生命核心攻去。
只要将那玩意摧毁，林川至少会失去一半的战斗力，届时凭借一个受伤的剑圣和一个燃烧自我的叶苏，翻不起什么风浪。
镜像之王望着天空的光源，相较于刚开始他已经有点力不从心了。
“果然是暂时回归冠首之位，维持不了多久，哪怕你是太阳，燃烧了千年也该熄火了。”
叶苏一死，战局的天平就会倾斜，届时镜像之王就会复刻林川的盗神之位，此前它则打算打持久战，慢慢耗死对方的牧师。
叶苏长叹一口气，他知道对方看出他的状态不佳了。
“林川、江琉璃，你们得快点了，如果实在没办法短时间内解决它们，我会尝试用权限和一位王座换命。”
他知道千年时间，冠首除了盗神的盗天权限，其他的早该被虚空生物研究烂了，自己未必真能换走一位王座。
只是自己的时间不够了，唯有放手一搏。
林川听到脑海中那道无奈的声音回荡，回应道：
“你能把重伤的我和琉璃治愈到巅峰状态吗？”
“你想到办法了？”
“算是吧，值得一试。”
叶苏查看了一下自己残余的力量，道：“巅峰够呛，但能让你们恢复七成到八成的水准。”
“而且治愈完我就无力再战了，连权限都无法施展，顶多再过个十几分钟就该烟消云散了。”
在他看来与其如此，不如让自己跟王座换命。
“换命你有几成把握？”
“六……五成。”
怎料林川肯定道：“我有八成概率让镜像之王死在你前面。”
叶苏略感惊讶道：“这个时候可不能开玩笑。”
“当然。”
林川的拳头狠狠砸在追击的吞时王座身上，拳头和外骨骼上皆有血迹。
叶苏看了眼蓝星方向，从这个角度看，那颗美丽的星球一如两千年前，从未改变。
旋即他笑道：“你们的时代，你们说了算。”
林川沉声道：“谢谢。”
他知道，这将是叶苏最后一舞。
他们要做的则是给这一舞献上掌声。
“琉璃，听我说，待会你这么干。”
阻挡光束落下的江琉璃脑袋瓜一动，隔段时间点点头，哪怕偶尔被光线穿透也不在意。
说完，林川轻声一笑：
“来吧，给这位老人家的落幕，献上一位王座的命作伴礼！”
叶苏本人点了点头。
听起来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