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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羽一剑劈出，段宝瓶张嘴吐舌。
段宝瓶的舌头缠上人皇剑的那一刻，萧羽感觉自己的右手好像被人焊死了。
不是力气大，是黏，那条舌头上面有一层透明的粘液！
粘液一碰到剑身就凝固了，像胶水一样把剑和舌头粘在一起。
萧羽往回抽剑，抽不动，往前刺，刺不进，整条手臂被那股力量拽着动弹不得。
段宝瓶的四个眼睛全盯着他。
头上的两个大眼睛在笑，脸上的两个小眼睛也在笑。
张嘴说着一些含糊不清的话：“在这里不能用法则，只能凭借肉身、秘法、法器来战斗。”
“我的好相公……你没机会了。”
段江从侧面逼上来，鱼叉横在腰后，空出的两只手在掐诀。
记忆法则凝聚成的波纹，从段江指尖扩散出来，一圈一圈，撞在萧羽胸口上。
萧羽的脑子里突然多出了很多东西。
他看到一个鲛人小时候在珊瑚林里追发光的鱼，看到一个修士在青珊瑚林里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
看到一个女鲛人坐在珊瑚殿门口，对着空气说话，她在叫一个名字，叫了三遍，没有人回答，她又叫了三遍，还是没人回答。
这些记忆像苍蝇一样往萧羽脑子里钻。
九婴从侧面冲上来，一颗脑袋直接咬住了萧羽，将其整个吞入口中。
一个脑袋咬住人皇剑，一个脑袋咬向段江，一个脑袋咬向段宝瓶。
段宝瓶冷哼一声，收回了舌头。
段江双手掐咒，念了很长的一段咒语后，剑指指向九婴的一颗脑袋。
那脑袋好像傻了一般，开始攻击其余的脑袋。
九婴为首的脑袋大叫了一声，振翅猛飞。
瞬间甩开那俩人。
萧羽躲在九婴的口中，接过了另一个脑袋送来的人皇剑。
看着后方追杀的兄妹二人低声咒骂：“段宝瓶……亏我还把你当成了自家娘子对待，我都想着去极寒深渊找玄冥帮你解毒了。”
“你竟然如此待我？”
“段江，那些鲛人都把你当成了朋友，你就是这种人？亏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个英雄来着！”
“真尼玛操蛋！”
萧羽转头怒视二人：“虽然不知道你们两个到底搞什么鬼，但是绝对没憋什么好屁！”
“段宝瓶，你惹怒我了，已经很久没有女人骗我了！”
“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段宝瓶低声吼着：“少来这一套，你又是什么好人？你没碰苗时花？我们都半斤八两！！”
段江咬破手指，放出了一只巨大的魔鬼鱼。
“我的记忆已经被道果夺走太多了。”
段江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萧羽，你知道一个人忘了自己是谁，又慢慢想起来，想起的又全是假的又全是别人记忆的感觉吗？”
“你也知道我是为了那些鲛人来的，可你知道我在遗忘深渊的第三层待了多久吗？”
“我现在就只记得我叫段江……我连我娘我都忘了，我连我从哪里来的我都忘了……我受不了了！”
段江的情绪渐渐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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