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极具压迫感的视线,转身拧开了门把手。
门刚一拉开,就见门外一道影子“嗖”的一下,像做贼一样闪到了好远的地方。
白柠贴着走廊的墙壁站着,两只手背在身后,拼命绞着手指。
还装着一副刚刚趴在门板上偷听的人根本不是她的样子。
林见疏抿了抿唇,身后便传来了一道冷彻骨髓的声音。
“白柠,去楼下绕着小区,罚跑十圈!”
白柠被这冰冷的声音吓得浑身一哆嗦。
她其实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犯了大错。
她一开始纯粹就是好奇,想听听先生和夫人在屋里是不是要做少儿不宜的运动。
可听着听着,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白柠知道自己触碰了保镖的禁忌,立刻收起了平时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她低垂着头,恭恭敬敬地站直了身体。
“是,先生!”
没有任何怨言,她转过身,迈开腿正要往外跑。
林见疏却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个高档小区的占地面积极大,绿化带和人工湖绕一圈少说也有两三公里!
十圈跑下来,那得跑到什么时候去了?
“白柠,等等!”
林见疏急忙喊住了那丫头。
随后,她立刻转过头,有些生气地看向神色冷峻的嵇寒谏。
“你这罚得也太重了!她还是个孩子!”
嵇寒谏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语气里透着不容置喙的冷硬和严厉。
“她不小了,白家那些有她这么大年纪的,早就已经上过战场,见过血了!”
“而她经过了培训,竟然还敢贴在门上偷听主人讲话!”
嵇寒谏的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军人特有的铁血纪律。
“连最基本的规矩都没有遵守,她就该被重罚!”
林见疏心疼白柠,更觉得嵇寒谏这是在借题发挥。
“那是以前!现在是太平社会,她跟着我,根本就没必要再去承受白家那种变态的残酷训练!”
“在我眼里,她就是个孩子!”
说到这,林见疏忽然停顿了一下,她直直盯着嵇寒谏的眼睛。
“嵇寒谏,你到底是在讲纪律……”
“还是因为生我的气,所以故意拿她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