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被收拾好,放进了越野车的后备箱。
林见疏愣住,抬头愕然地看着他:
“你刚去收拾行李了?怎么这么早就拿下来了?”
“我不是明天的飞机吗?还是你帮我把航班提前了?”
嵇寒谏没说话。
他侧脸线条冷硬,下颌线紧绷着,透着说不清的急切。
他把林见疏送进副驾,自己绕去驾驶座,才道:
“没提前,先带你去个地方。”
十分钟后。
越野车没停在航站楼的出发层,而是拐进了机场旁的一家酒店。
林见疏顿时就猜到了这男人的心思。
嵇寒谏一手拎行李箱,一手牵着她。
一进屋,他反脚一勾带上房门。
行李箱被随意丢在地毯上,下一秒林见疏就被推到墙上,滚烫的吻重重落了下来。
“唔……”
吻得很急,很凶。
嵇寒谏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急切地去扯自己的衣服。
空气里的温度骤然攀升。
林见疏的呼吸也彻底乱了。
她被他吻得缺氧,腿发软,只能本能地攀住他的肩膀。
两人跌跌撞撞地往卧室里挪。
衣物很快散落一地。
从玄关到客厅,再到卧室的床边。
直到被压进柔软的大床里,林见疏才勉强找回一丝理智。
视线中,嵇寒谏撑在她上方。
他随手扯掉黑色冲锋衣,里面是件紧身的军绿色T恤。
随着他抬手脱衣的动作,林见疏的瞳孔却猛地一缩。
T恤被抛开后,露出的不是往日健壮的胸膛。
而是一圈圈刺眼的白。
纱布缠满他劲瘦的腰腹与宽阔的胸膛,只有半边完好的胸肌裸露在外,随着他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
这些天,虽然他们每晚都睡在一起。
可嵇寒谏从没在她面前脱过贴身衣物。
哪怕昨天她帮他解决那几次,他也只是把裤腰往下褪了一点点。
她没想到,他竟伤得这么重,裹得这么严实。
林见疏心狠狠一揪,慌忙抵住他压下来的胸膛:
“嵇寒谏!你身上都是伤……不行!你会裂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