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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居然说,要主动帮他!
那种冲击和惊喜,简直比拿下一等功还要来得猛烈。
他眼底的赤红瞬间蔓延,那是被心爱女人撩拨到极致后的疯狂与失控。
“这是你自找的。”
他快速反锁房门,抱着她几步跨到窗边,“唰”地拉上遮光帘。
光线骤暗。
室内的温度,在这一刻直线攀升。
……
这一场“仗”,打得格外漫长。
虽然没有真刀真枪,但那磨人的程度,却丝毫不亚于负重越野十公里。
狭小的空间里,只听得见男人一声接一声压抑的闷哼。
时而痛苦。
时而隐忍。
时而又带着餍足的沉沉叹息。
两小时后。
休息室的门打开,嵇寒谏从里面走了出来。
整个人神清气爽到了极点,眉梢眼角都透着春风得意。
正巧有个特种兵端着换药盘路过,看见嵇寒谏立刻立正敬礼:
“嵇队!”
平日里顶多点个头就走的嵇寒谏,今天竟破天荒地停下脚步,还伸手拍了拍小战士的肩膀,嘴角微勾:
“嗯,辛苦了,去忙吧。”
小战士当场石化。
直到嵇寒谏走远了,他还愣在原地,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天呐!程逸醒了,嵇队居然高兴成这样?!
这兄弟情,简直感天动地啊!
没过一会儿。
嵇寒谏提着两份从食堂打来的饭菜回到休息室。
一进门,就看见林见疏正呈“大”字型瘫在床上,两只手软软摊在身侧。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听见开门声,她连眼皮都懒得抬。
此刻她已经肠子都悔青了。
虽然他们没有做太过火的事,毕竟这里是医院,条件不允许,他身上也有伤。
林见疏发誓,她一开始真的只是想单纯地、温柔地用手帮他解决一下。
谁知道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变态!
起初他还算配合,闭着眼由着她来。
可没过两分钟,他就开始嫌她力气小、速度慢。
最后——
这狗男人居然直接反客为主,握住她的手……
她现在觉得这两只手都不是自己的了,虎口和手腕又酸又麻,抬都抬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