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了警戒线。
后勤部队荷枪实弹地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
里面全是严阵以待的医生和护士,担架车排成了一长列。
显然,龙鳞这次伤得不轻。
林见疏被拦在外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里像是着了火。
没一会。
嗡嗡嗡——
巨大的螺旋桨破空声从云层中传来。
风更大了。
吹得林见疏身上的大衣猎猎作响,乱发糊了一脸。
但她感觉不到冷,通红的眼睛,紧紧盯着天空中越来越近的黑点。
深黑色的重型直升机,带着一身硝烟味,缓缓降落在停机坪上。
巨大的气流吹得周围的人几乎站不稳。
林见疏掐着手心,心急如焚地望着那边。
舱门打开。
率先跳下来的,是两个满身是血的战士。
他们动作迅速地抬下一个担架。
担架上躺着一个男人,处于半昏迷状态。
林见疏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焦急地探头去看。
怕是他,又怕不是他……
然而,当担架经过的时候,她看见那只垂落的手。
骨节很粗,并不修长。
那不是嵇寒谏的手。
嵇寒谏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得像艺术品。
林见疏狠狠松了一口气。
可紧接着,心脏又悬了起来。
既然不是他,那他在哪?
直升机里陆陆续续有人跳出来。
每一个都很狼狈。
有的胳膊吊着,有的腿一瘸一拐,有的脑袋上缠着渗血的绷带。
护士们焦急地推着担架上去,想让他们躺下。
可这群铁血汉子,一个个互相搀扶着,摆手拒绝了担架。
“死不了,给重伤的兄弟用。”
“老子还能走。”
直到最后,舱门口出现了一抹极其高大魁梧的身影。
那人出现的一瞬间,周围所有的嘈杂声仿佛都变成了背景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