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还没什麽,但每过一会儿就哈欠连天,打得德川面色古怪,最终急得满头汗。
老爷子蹦高叫嚷道:「搞什麽啦~!和我吃饭就那麽无聊吗?」
独步和白木承对视,无奈各自擦去眼角泪珠。
他们也都清楚,从「任性」的角度来说,没有得到满足感的他们,今晚很难称得上「赢」。
两天後,斗魂武馆。
白木承早起长跑,照旧是三十公里的热身马拉松,一路绕着东京街头,最终在日出时回家。
「呼哈————呼哈————呼哈————」
他呼呼喘着热气,在院子里绕圈减速,最後站在自家院门前,用力伸了个懒腰。
「哈啊~~~!」
汗水浸透衬衫,触感并不舒服。
但无论如何,内心都因流汗而稍稍感到满足,因此今天还算个不错的早晨。
「我回来了!」
白木承向屋内呼喊,想问问吴风水今日早餐,於是将房门和窗帘一起拉开。
但在那一瞬间哗啦!
出现在白木承眼前的,依旧是熟悉的「黑眼白瞳」。
然而,那双眼睛的主人并非少女,而是个188cm身高,一头金色短发,面容狰狞的健硕男性。
是【魔人】吴雷庵。
他站在客厅门前,正一脸狞笑地盯着白木承。
白木承:「————」
白木承:「————?」
他眨了眨眼,重新将房门和窗帘拉回,然後再一次拉开。
哗啦!
吴雷庵依旧站在那里,甚至还朝白木承咧嘴。
白木承:「————」
感觉不对,再试试。
白木承再次将房门和窗帘拉回,然後第三次拉开。
哗啦!
吴雷庵:「嘻!」
白木承:「————"
等到他又一次想将房门和窗帘拉回,吴雷庵终於忍不住了,气得一把抓住门框。
「别玩了!」
吴雷庵气得额头暴起青筋,「可让我好等呀,兄弟!」
白木承总算接受事实,挠了挠头道:「呀————」
他看向吴雷庵,「所以,是来锻链的?还是打练习赛?」
」
」
吴雷庵正想要求打一架,却被屋内的另一道声音打断。
「白木在做日常锻链,别随便干扰他的进度。」
「而且,雷庵,你最近还有委托要做吧?别耽误了。」
说话的,正是吴一族族长「吴惠利央」老爷子,此时他正在沙发上喝茶,旁边由吴怜一陪同。
与此同时,吴风水将茶点端上桌,笑嘻嘻地向白木承眨眼。」
白木承脱鞋进屋,抓起毛巾擦汗,「老爷子、怜一、雷庵,你们三个一起来的?」
吴惠利央点头,「嗯,也和雷心流的老头子叙过旧,下午就回吴之里,所以来随便坐坐。」
白木承当然表示欢迎。
吴雷庵见没架打,也只能「哼」了一声,双手抱胸坐回沙发。」
「」
白木承去换衣服。
毕竟是一大早,斗魂武馆里没外人。
吴怜一忽然好奇询问,「说起来,爷爷,前段时间家里是不是接了德川老爷子一项委托?」
吴惠利央点头。
「哇!报酬一定很丰厚,可惜我当时人在美国。」
吴怜一惋惜不已,追问道:「是什麽,方便透露吗?」
吴惠利央琢磨了下,「德川没有要求保密,而且这种东西说出去,大概也不会有人相信吧?」
吴怜一更是好奇,「爷爷,讲讲嘛!」
「嗯,不要外传啊。」
吴惠利央心情也不错,全当讲故事。
「之前,德川委托吴一族,偷偷从熊本」那边,千里迢迢请一位大人物」来东京「」
。
吴雷庵不解,「大人物?谁?」
楼梯上,有纱叼着牙刷冒头,抢答道:「熊本熊!」
吴雷庵火大,呲牙吓唬小姑娘,将牙齿咬得咔哒作响。
有纱笑嘻嘻地缩头。
一旁,吴怜一则思索道:「是护卫工作吗?熊本那边有谁是德川老爷子的朋友?」
吴惠利央喝了口热茶,揭晓道:「是一位古代剑豪。」
几乎瞬间,吴怜一就联想到答案,「宫本武藏!?他的墓是在熊本武藏家,可怎麽来东京?」
说着说着,吴怜一的表情就变得古怪,「爷爷,你和德川老爷子该不会去挖坟了吧?」
吴惠利央没好气道:「是德川那边的关系,将武藏的遗体请到东京,带到天空树地下」」
。
吴怜一更是摸不到头脑,「德川老爷子要一具遗体做什麽?」
「谁知道呢?」
吴惠利央也不清楚後续,笑道:「说不定,就像皮可一样,本应淹没在时间长河中的【天下无双】,还没死呢?」
这话放在皮可身上,是科幻故事;
但放在具体的已死之人的身上,感觉就像恐怖片了。
吴怜一搓了搓鸡皮疙瘩。
见状,吴惠利央挑眉笑道:「不知为何,老夫最近总有种预感,有什麽似乎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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