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监生更激动:“出来了!”
“我们的早饭呢?”
“小爷饿死了,快些把饭菜端上来,不然让我爹弹劾你失职!”
金掌撰突然被如此多人围攻,自是慌乱不已,赶忙朝何安福跑去,语气也带着颤抖:“何护卫,你怎的把监生都带到本官厢房门口来了?”
何安福道:“陈大人令小的领他们去吃早饭,小的去掌撰厅,发现没开门。他们群情汹涌,小的只能跟随他们来此找金掌撰。大人上个月就发下通知,金掌撰应该都备好了,快把早饭拿出来吧,监生们都饿了。”
哪有什么早饭。
往常都是中午来国子监,他们这些人都是吃两个包子垫巴,下午就离开了,掌撰厅最多只蒸个包子馒头的,连人手都没有。
金掌撰急道:“本官也未料到监生们这般早就要吃早点,还没准备。”
何安福大惊:“没准备早点?!”
金掌撰想要去捂何安福的嘴,可惜已来不及了,监生已是一片哗然,旋即就是怒气冲天。
“小爷都起来忙活一个半时辰了,还早什么早!”
“你竟没备好早点,莫不是要我们这些人都饿肚子?”
“你别告诉小爷你才起来。”
“小爷饿了,就要吃的,你若弄不来吃的,小爷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监生们往常都是吃香的喝辣的,哪里饿过肚子。
寒风冻着,浑身又累得厉害,加上从昨天到现在憋了一肚子气,此刻尽数朝着金掌撰上,恨不能将其吃了。
金掌撰被逼得浑身冒热气,情急之下赶忙甩锅:“若不是陈祭酒关闭国子监,你们怎会饿肚子?”
都是陈祭酒惹的事,更是陈祭酒折腾他们,他们该去怪陈祭酒才是。
一听他甩锅给陈祭酒,李国亮第一个不答应:“陈大人上个月就告知了,你没准备粮食就是你失职。何况朝廷每年都要拨银子给国子监的掌撰厅,供我们吃喝,掌撰厅该一直备有粮食,何必还要提前准备?”
王文哲被挤成一条缝的双眼猛地瞪大,隔空指着金掌撰大声道:“你定是把我们的吃食都贪了!”
姓陈的折磨他们也就罢了,这个小小的掌撰竟还要让他们饿肚子,实在欺人太甚。
监生们的火气被彻底点起来,纷纷朝着金掌撰涌来,就要拿下他。
金掌撰被乌泱泱涌来的人吓得连连后退,脚跟抵在门槛上他才回过神,推开门钻进去,将门拴起来,慌慌张张搬来桌椅抵着门。
监生们涌到门口,用力拍打木门,木门发出“呀呀”的呻吟,显然是在苦苦支撑。
何安福硬生生被监生们挤了出去,就连护卫们也被挤到外围。
瞧着那些监生们还在往前涌,何安福傻眼了。
一护卫咽口水,问何安福:“队长,咱怎么办?”
何安福也跟着咽了口水:“大人没说啊。”
这些监生在陈大人面前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到金掌撰面前可太凶猛了。
木门恐怕撑不了多久。
何安福抓了一个护卫:“快去禀告大人,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