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对于这样一位‘无害’的母亲，我不介意保留一丝余地。”秦东阳重新看向白枝青，“只要您安分守己，愿意永远留在南区基地……我们自然是可以既往不咎的。”
“但是，”他拖长了尾音，语气中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沈砚辞就不一样了。”
护卫沈砚辞的人枪口颤了颤，咬牙道：“……沈先生，您真的是龙族吗？”
“只要您说的，我们都愿意相信。”
沈砚辞终于开口，“我是。”
那名护卫的瞳孔骤然收缩，“您……您说什么？”
沈砚辞道：“我确实是龙族。”
那人扣在扳机上的手指猛地一颤，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听到了这世上最荒谬的笑话。
秦东阳：“诸位，一头被拔掉了牙的老虎可以养着，但一头潜伏在羊群里、随时可能亮出獠牙的异类，我们能留吗？”
“杀了这个怪物！他是龙族的孽种！”
“不能让他活着，他会害死我们所有人的！”
“不能留！杀了他！”
“杀了他！”
无数只手指死死扣住了扳机，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沈砚辞。
都到这个地步了，沈砚辞比所有人想的还要冷静。
“母亲，”他轻声唤道。
白枝青眼皮不禁跳了跳，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沈砚辞缓缓收回目光，看向那些调转枪头对准他的人群，嘴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此刻显得有些苍白而讽刺。
“……我知道您的选择了。”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打破了嘈杂的叫嚣。
所有人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就见林曳眉心处突然绽开了一个血洞。
沈砚辞缓缓放下手中不知何时夺来的枪，枪口还冒着淡淡的青烟。
“杀……杀人了！”人群中爆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
这声尖叫仿佛是信号，原本僵住的众人瞬间反应过来，疯狂地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
沈砚辞闪身躲过，在漫天飞舞的弹雨中穿梭。
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
他面无表情地跨过林曳抽搐的身体，缓缓抬起了一只脚。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呃……”林曳张大了嘴巴，喉咙里发出最后的破风声，眼球凸出，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