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封得滴水不漏了,不用担心,他一直就着急的想回去告密,让他领赏去吧!”
小福禄连滚带爬地跑回来,刚要给主子行礼,就被他拉住了,“小福禄,说!前......是不是问询我的踪迹了?本公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时间来的?”
看着主子笑得谄媚,还破天荒地叫了一声“小福禄”,我的天啊,还是叫狗奴才人心里安稳!
“你在他那里得到的所有笑脸相待,热情问询,都因为爱屋及乌!”
“你哪只手让她握过了?来来来,让本公子感受感受!”
......南如晔自说自话,乐不可支,又情不自禁,还容不得小福禄说话,急得他死胆大、越礼地把他往起来拽。
他站起来,喜出望外地问:“干什么?是她让你拉我前去幽会吗?”
“什么地方?稍等一下,本公子整整衣服!”
“小福禄,你看本公子脸色还好?脸上有没有黑?头发丝整齐吗?要不要放下一缕刘海来,显得飘逸?”
哎呀呀,火烧眉毛啦!
小福禄不管不顾了,使劲一跺脚,“主子呀,还显得飘逸不飘逸?奴才想的是您脑袋能保不能保?”
南如晔为情所困,就像喜得迷了心智一般,说出了让小福禄不可思议的话,“就知道她喜欢我的脸蛋,还有聪明的头颅,喜欢,就拿去好了!”
刺啦——小福禄端起了桌上的茶杯就朝太子脸上泼去,“主子,奴才冒死进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