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数。
但,没有哪一次能像这一次这般艰难,这也是凌川唯一一次在开战前不敢断言胜负的战斗。
只因对手实在是太强了,号称草原第一王牌的天虎屠龙军,还有耶律王族的精锐以及数万南征军,兵力更是远胜己方。
好在,玄甲营和禁军顶住了。
如今,胜利的天平已经朝着云州军倾斜,还有陇南军这支外援赶来,如无意外,战斗很快就会分出胜负。
远处,一袭黑衫,背负一把金刚伞的陆长宁见到这一幕,内心也无比震惊。
实话说,开战之前,他并不看好云州军,可他没想到,开战两个时辰,云州军竟然打出了绝对优势。
此时,他脑海中不由回想起凌川的那句‘我没败过!’。
他知道,战斗的悬念已经不大,自己也是时候赶往节度府了,毕竟,答应了去给凌川送一封信。
战场上,战斗依然激烈。
十多万大军在忠骨岭外的草原上激烈厮杀,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地上早已被鲜血染红,尸体遍地。
凌川双目如鹰隼,在战场上来回扫视。
战场局势瞬息万变,作为一军主将,他不仅要时刻把握全局,更要应对随时都有可能发生的突发情况,并立即做出应对。
两军交战,对于主将的考验,就是看谁犯错更少。
玄甲营宛如滚滚洪流往前冲杀,可凌川知道,这支军团的体能已经接近极限,毕竟,他们鏖战了近两个时辰,就算是铁人也吃不消。
之所以现在还保持着强悍的战斗力,全凭将士们心中憋着的那口气,若是将他们从战场上撤下来,他们那口气散掉,他们也将随之垮掉。
唐岿然死死盯着拓跋夔,仿佛是铁了心要将其斩杀,一路冲杀过来,拓跋夔的亲兵前赴后继冲上来阻拦,都死在了他的枪下。
与此同时,张破虏的目光却盯着那面天虎踏岳旗,由于对方阵型溃散,敌军的扛纛者也被冲散,跟主将偏离了很远。
他知道,这面旗不仅承载着天虎屠龙军的辉煌,更是拓跋皇族的信仰,若是将其斩落,对于敌军来说,绝对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想到这里,他果断策马冲出,直奔敌军大旗而去。
身后一众玄甲营士兵见状,也果断跟着冲了上去。
“嗤嗤……”
张破虏手中大戟横扫,将两名天虎屠龙军枭首,随即,战马踏着二人的尸体继续前冲。
一众护纛营士兵见状,顿时大惊,此前,他们这边试图去夺取玄甲营的白山黑水旗,结果被这年轻猛将拦下,没想到他此时竟冲着天虎踏岳旗而来。
“随我夺旗!”张破虏大吼一声,直接杀进敌军护纛营之中。
身后,一众玄甲营士兵也宛如打了鸡血一般,尽管手臂已经麻木,但还是将铁枪高高举起,只为了刺出那必杀一枪。
另一边,唐岿然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逼至拓跋夔跟前,随后猛然一枪刺向拓跋夔的后心。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