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蜃楼关的骑兵几乎倾巢而出,共分为五支队伍。
第一支两千余人的骑兵直奔玄甲营所在战场,将士大多手持长枪。
另外两支千余人的轻骑从左右两翼疾驰,驰援雁翎骑,他们皆配备弓箭,速度极快。
第四支骑兵朝着云州步卒的战场而去;最后一支,则径直冲向胡羯中军方位,显然是去支援凌川的亲兵营。
就在这时,一名单独的骑兵悄然出城,快马加鞭追上最后一支队伍,融入队尾。
只不过,战场混乱不堪,无人留意到这一细微之处,更不会有人发现,这名骑兵身上的铠甲明显不合身。
随着这五支骑兵的加入,胡羯大军的败亡已成定局,再无翻身可能。
城内,一名年逾花甲、身形魁梧的老者,身着一套威风凛凛的铠甲走上城楼。
这套铠甲名为‘白虎巡疆紫霄铠’,唯有正二品武将才有资格穿戴。
整个西疆,够资格身着白虎巡疆紫霄铠的,仅有西疆主帅褚遂良一人。
除了大周立国之初,陪太祖打下江山的开国元勋之外,文武官员基本不设一品,正二品便是仕途顶峰。
以至于,象征一品武将的‘麒麟载道山河胄’,始终空悬无主。
袁青芳满脸紧张,紧紧跟在褚遂良身后,时不时用眼角余光偷瞄褚遂良的神色,揣摩着这位主帅的心思。
回到城楼跟前,袁青芳发现陆沉锋早已不见踪影,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你说早已派兵出城,为何这几支骑兵尚未投入战斗?”褚遂良放眼望向关外战场,以他的眼力,一眼便看穿了其中端倪。
袁青芳眼神中闪过一抹慌乱之色,抱拳说道:“回禀大将军,此前一战,我军损失惨重,需重新整顿兵马,加之敌军投放大量砂石球,将城门彻底掩埋,疏通城门耽搁了不少时间!”
袁青芳的话,真假参半,褚遂良只是冷冷扫了他一眼,并未追问。
褚遂良随即转身,大步迈向城楼高处的战鼓。
他双手抓起沉实的鼓槌,深吸一口气,猛然挥臂擂下。
“咚!咚!咚!”
鼓声如大地深处的闷雷,自关隘升起,滚过战场每个角落。
城下正在厮杀的士卒闻声,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力气,眼中血光一闪,嘶吼着再次扑向敌军。
此刻,胡羯大军已然现出溃散之兆,蜃楼关守军的加入,更令其摇摇欲坠的士气彻底崩塌,本就松散的阵型陷入一片混乱。
而这持续不断的战鼓声,犹如最后一道催命符,碾碎了他们心底仅存的战意。
恐惧如野火般蔓延,面对那血染战甲、杀气凛然的云州军,许多人连举刀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军旗为三军之魂,战鼓为士卒之胆!
自古战场,旗在则气不散,鼓响则攻不止。
故而,那执纛扛旗者,必是胆魄盖世、万军莫当的猛将;而擂鼓催阵之人,虽不亲自陷阵,却是全军气脉所系。
鼓声一起,便不能断,直至胜负分明。这对擂鼓者的臂力、意志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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