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
“那就对了,可能是刚回来,时差没倒好,人疲劳就容易做噩梦。”
“嗯。”她乖乖地应了声。
裴延彻默默加快了车速。
“延彻哥哥,你快到了吗?”她问。
“还有十分钟。”他看了眼导航,“你那边现在怎么样?还害怕吗?”
“有你陪着说话,现在好一点了。”
“你把所有灯都打开,会好很多。”裴延彻又踩深了一点油门。
“都打开了。”
“好,我很快就到。”
五分钟后,裴延彻到了目的地。
保安已经接到通知,核对了身份后放行。
电梯一路上行,在十六层停下。
他走出来,找到那扇门,按响门铃。
门很快被打开。
一张带着泪痕的小脸出现在他面前。
她穿着棉质睡衣,一头乌黑的长发有些乱,眼眶红红的。
看到他的那一刻,眼眶又红了,一把扑进他怀里,双手紧扣他的腰肢。
“延彻哥哥,看到你还活着,太好了。”
裴延彻紧绷的心终于松了下来,一手搂着她,一手轻揉着她的头发。
“没事了,我来了。”
***
回到屋内
司瑾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抱枕,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裴延彻在她身侧坐下,将泡好的安神茶递到她手上,温声道。
“喝了这个,会好受些。”
司瑾乖乖接过杯子,低头抿了几口,然后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裴延彻目光温柔:“你放心,现在在你面前的是个大活人。”
他开了个玩笑,想缓和一下气氛。
司瑾没有笑,只是看着他,眼睛红红的,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裴延彻心里有些奇怪。
小瑾向来胆大,怎么会被一个梦吓成这样?
他看着她喝了一半准备放下杯子,伸手接过,顺势放到茶几上。
“现在好些了吗?”
司瑾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裴延彻微微皱眉。
她忽然开口:“延彻哥哥,你明天是不是要去涠岛?”
裴延彻有些惊讶,盯着她看了几秒,目光里带着几分探究。
他的行程向来保密,除了助理和几个核心下属,几乎没人知道。
小瑾怎么知道的?
“对,我明天确实要去那一趟,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司瑾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问:“你是坐直升飞机去吗?”
“嗯。”裴延彻点了点头,如实回答。
司瑾脸色一白,声音都有些飘忽:“果然跟我梦里的一样......”
下一秒,她一把抓住他的手臂。
“延彻哥哥,在我的梦里,你就是去涠岛谈生意的途中坠机的,现场非常惨烈,机上人员无一生还。”她的唇都在颤抖。
裴延彻的眉头微微皱起,看着她的眼睛,那里满是真实的恐惧。
他伸出手,覆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试图安抚她。
“小瑾,那只是个梦。”
司瑾用力摇头:“你不是我,你不知道那个梦有多真实。”
“如今连目的地都对上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的事情?”
“延彻哥哥,你就不能推掉这个行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