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轻避重的说辞。
“整天酸了吧唧的,你要是酸个比你优秀的男人也就算了。”
“沈逸年这种货色你也酸,真当我收破烂的,反正都要被你怀疑,那我还不如直接找个......”
“不行!”裴延彻立刻握紧她的手,但发现自己似乎有些强势。
芙萱喜欢温柔会示弱的男人。
他很快找回状态,将她的手引到自己脸旁,用脸颊轻蹭她的手背。
“芙萱,我错了。”他软着语气:“我发誓再也不会胡思乱想。”
“你罚我吧,怎么都行。”
周芙萱看着眼前这张帅脸,但凡丑点,就该一脚将人踹开了。
这男人命真好,不仅有钱,每一处都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她抽了抽手,“行了,一大老爷们学小奶狗的招数,也不害臊。”
但男人握得太紧,一时半会也抽不出来,也就懒得将手抽回。
裴延彻听到“大老爷们”,胸口微堵。
周芙萱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对了,奶奶那边怎么样了?你跟文叔是不是在密谋什么?”
从新西兰回来,她就察觉出异常。
她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低。
“你们的计划是连我都不能说吗?如果是,那我就不问了。”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墙上古董挂钟的滴答声,一分一秒过去。
裴延彻对上她清澈的眼睛:“我们是男女朋友,当然能告诉你,只是这件事比较复杂。”
“奶奶的身体确实出了问题,心肌梗死是真的,手术也是真的。”
“但她现在的情况没有传言里那么糟糕,人也早已清醒。”
周芙萱听到奶奶清醒了,稍微松了口气,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裴延彻继续道:“我们演戏,是为了把那些藏在暗处觊觎季家财产的人,全部引出来。”
“全部?”周芙萱轻声接话,“所以你们的目标不只有裴志远?”
裴延彻点头:“对。”
“虽然季家被奶奶管得井然有序,但还是有很多不轨之人。”
随后,他简单地说了季家的情况。
周芙萱听完,眉头微微蹙起:“所以那份口述遗嘱也是假的?”
裴延彻坦白:“不完全是假的,奶奶早就定下遗嘱,内容跟我手上的这份一模一样。”
“但我拿出无签名版,就为了刺激裴志远,让他自乱阵脚。”
“同时也是为了让某些人以为有机可乘,自己跳进陷阱里。”
“就看谁先当这样枪头鸟。”
“不过现在看来,裴志远很可能已经联合了那些人造反。”
周芙萱消化着这些信息。
她早猜到这是为了扳倒裴志远的一出戏,但她不理解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
现在总算明白了。
单一个裴志远确实不值得,但背后那一群就不一样了。
这是一箭多雕的计策。
“那奶奶什么时候能‘好起来’?”
裴延彻思索了几秒:“快了,那些人很快就要露出马脚。”
周芙萱看着他略显疲惫的眉眼。
“你尽管放开了去做,不用管我这边,我会照顾好宝宝们。”
裴延彻看到她眼里的担忧,心底涌起一股暖流,忍不住起身,将她轻轻拥进怀里。
“芙萱,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