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公平?这是你们要的公平吗?说!是吗?”
管事嬷嬷继续狡辩,“继母也是母。李翠筠既然做了侯府的主母,当了大小姐的继母,就该为大小姐考虑。她贵为郡主,为什么不能给大小姐找门好亲事?她一点都不关心我们小姐。
我可怜的小姐啊,小小年纪没了娘,亲爹不疼,继母不慈。偌大的侯府,竟没有她的容身之处啊!”
安顺伯差点气吐血。
他指着管事嬷嬷,整个人都在哆嗦。
“我不疼她?当初含玉娘亲死的时候你也在,她跟我说,如果有朝一日再娶,一定不要让孩子在后娘手下讨生活,是不是她说的?
这些年,郡主短过她什么?大小姐该有的待遇她哪样没有?郡主不管她的事,她做女儿的,有主动去向郡主请过安吗?也没有吧!
说不让人家管的人是你们。现在嫌人家不管的也是你们。合着什么话都让你们说了。你们既不让人家管你们,又想要人家给的好处,好好好!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就算不靠郡主,不是还有老爷吗?老爷贵为侯爷,怎么就不能给大小姐找门好亲事了?她嫁给国公的儿子,也算不上是高攀!”
“侯爷?我现在已经不是了。因为她陈含玉,我现在变成伯爷了。你们高兴了吧?放心了吧?”
安顺伯气坏了。
他分明是为了陈含玉考虑,想让她过安稳的生活,万事不用操心,所以给她找的是家风厚道的人家。他也无需她给侯府带来什么助益。
没想到,陈含玉竟然会因为这事怪上他!
安顺伯摆摆手,“拖下去,发卖了吧。”
管事嬷嬷:“!!!”
她还想说如萱的事,但是,她一张嘴,安顺伯的侍从就把她敲晕了。
还是别让她说出来惹伯爷生气了。
而且,他们也不喜欢这个嬷嬷。
平时仗着是大小姐的管事嬷嬷,眼睛长在头顶上,好像安顺伯府是她家的一样,看谁都像看贼。
仆从把人拖了出去,送到了管家面前。
管家便去找李翠筠说这件事。
李翠筠眼皮低垂,看了自己的心腹嬷嬷一眼,嬷嬷立刻去给陈含玉的管事嬷嬷灌了一副哑药。
虽然她家郡主做事问心无愧,但就怕世人偏听偏信,不辨是非,继母磋磨继女的话题对老百姓来说太有吸引力了,很多人倾向于相信这个,他们不会去管真实情况究竟如何,只选择自己想要相信的。所以,还是别给她机会出去胡说八道了。
管事嬷嬷还昏迷着呢,人就哑了,并且很快被卖到了牙行。
安顺伯府的管家都没要钱,就要求牙行把人发卖得远远的。
清和看戏看得喜滋滋。
陈含玉这个嬷嬷也不是个好的。整天提醒陈含玉提防这个提防那个,教她不要有妇人之仁,凡事要先下手为强。
她也是小碎片悲剧人生的推手之一,有现在这个下场也算是罪有应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