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缥缈云宗在重建之后，从附近一个凡人村落里招收的第一批新弟子。
虽然灵根资质平平，甚至可以说是差到了极点。
但她那股不服输的韧劲，以及那份对修仙近乎偏执的渴望，却深深地打动了上官婉儿。
于是，她便破例将这个在其他人看来，毫无前途的“废柴”，收为了自己的关门弟子。
并亲自为她筑基，传授她缥缈云宗的最高心法。
只可惜……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林菲菲虽然每天都比任何人都要努力，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但她的修为，却依旧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在外门弟子中，都排不上号。
尤其是剑法，更是她最大的短板。
一套最基础的“云起剑法”，她练了足足三个月，依旧是使得歪歪扭扭，破绽百出。
为此，她没少被其他的师兄师姐们，在背后嘲笑。
甚至就连一些刚刚入门的新弟子，都能在切磋中轻松将她击败。
这让她那颗本就敏感脆弱的自尊心，备受打击。
她常常一个人，躲在演武场的角落里，偷偷抹眼泪。
而这一切，都被李哲，看在了眼里。
“小师妹，别哭了。”
李哲的声音，如同春风般，温暖而和煦。
他走到那个正抱着膝盖，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面前，递上了一块干净的手帕。
“谁……谁哭了！”
林菲菲猛地抬起头，那双哭得红肿的，如同小兔子般的眼眸中，充满了倔强与警惕。
她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充满了神秘与强大气息的男人，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你……你是谁？”
“我？”李哲笑了笑，在她身边坐下，“我是你师尊的朋友，本来吧……你得叫我一声师伯之类的，不过没必要，你叫我李师兄就行。”
“李……李师兄？”
林菲菲看着他。
面对那张充满了亲和力的，英俊的脸庞，以及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深邃的眼眸……
林菲菲俏脸不由得微微一红。
“你……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李哲摇了摇头，将目光投向了她手中那柄，因为主人的无力而微微颤抖着的长剑，“我只是看你……似乎在为练剑而烦恼。”
“我……”
林菲菲的眼眶，再次红了。
她低下头，声音中充满了委屈与不甘。
“我……我是不是很笨？师尊她……她已经把心法都传给我了，可是我……我还是练不好……”
“不，你不是笨。”
李哲的回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肯定。
“你只是……用错了方法。”
“用错了方法？”
“没错。”李哲点了点头，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随手挽了个剑花，“剑，是杀人之器，也是……守护之器。”
“它的本质，是‘力量’的延伸，是‘意志’的具现。”
“你之所以练不好剑，不是因为你不够努力，也不是因为你天赋不够。”
“而是因为……”
他顿了顿，将目光，投向了少女那虽然平坦，但却充满了青春活力的胸脯。
“你的‘心’，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