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和自己共生的死神以前是多么的温和。
共生关系算是到此达成。
第一的加入，暂缓了琉璃诡异化的进程，但让诡异共生的副作用显得更加疯狂。
琉璃的心里生出一种疯狂的破坏欲望，甚至想要将这里的所有全都毁灭。
死神仍旧沉默地站在那里，从头到尾，除了第一出现的时候有些警惕地反应，再没有更多的反应在她身上。
而此时，十三根光柱，只剩下一根光柱还存在。
第一歪着头看了看琉璃，似乎在奇怪她的状态，但很快转头看向自己爬出来的那个洞口。
第一弯着腰对着洞口招手：“出来吧，你们不是一直都想出来的吗？”
洞口处很快传来动静。
一个没有脑袋的“人”从洞口爬了出来。
它的脖子上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身上的衣服显得很是破旧，很多地方已经腐败，身上的皮肤也是惨灰色，看起来和电视里的那种丧尸很像。
琉璃此时还在对付耳边的呓语，根本没来得及看这个从洞口爬出来的“人”。
但如果此时她看一眼，就会一眼认出来，这和那些恐怖片里的活尸很像，只是动作看起来要灵活很多。
并且身上散发出来的诡异气息，足以让人心惊肉跳。
在这个“人”的身后，又爬出来一个人。
惨灰色的皮肤，脖子处似乎是被绳子勒过，有一道深深的黑灰色痕迹，脑袋也耷拉在肩头。
身上的衣服早就腐坏，在从洞口爬出来的过程之中，被洞口凸起的锋利稍稍一刮，那些衣服就直接分崩离析。
第一似乎是觉得爬出来的速度太慢，对着洞口轻轻一点。
之前还在闪耀光芒的残破法阵，在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所有光泽。
只是在刹那间，那洞口像是被黑暗里的怪物咬了一口，瞬间扩大了无数倍。
一个巨大、黑漆漆的洞口出现在第一的身前。
死神微微侧了侧头，看向黑漆漆的洞口。
更多的脚步声出现在琉璃的耳边。
琉璃睁开猩红的眼睛看向那大了无数倍的洞口。
她看见了，看见了很多人……
那些人从天花板上放了下来，然后茫然地往外面走。
它们的脑袋软塌塌地倒在肩膀上，面无表情，有着灰白色的皮肤。
很多人，很多很多……
从打开的洞口往里看，似乎根本看不到边。
饶是以琉璃的心性，此时也是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词“活尸！”
并且，她从这些活尸的身上，能够明显地感觉到诡异的气息，那种令人心寒的心悸感。
“那里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这么多，这么多……”
琉璃也不知道一时间该如何称呼“活尸”。
第一没有去看琉璃，只是看着源源不断的活尸从未知的空间来到人间。
就像是一个慈祥的母亲，在看着乖巧的孩子们回家。
“按照你们人类的理解，那里应该是地狱。”
“地狱？”
琉璃忍受着耳边的呓语，独自咀嚼着这个让人心里发寒的词。
“你不知道吗？地狱的‘人’一直都很想回到人间！他们无时无刻不在怀念人间的温暖，和那些鲜活的血肉！”
“地狱里什么都没有，那里阴冷，灰暗。”
“谢谢你……我的共生者——琉璃。”
“你打开了地狱通往人间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