憔悴，眼神中除了绝望还是绝望。
他感觉自己的腰部下半身已经用不上力气，只要一使劲立刻传来剧痛，这是被硬生生打断了呀。
这意味着自己就算是活下来，后半生也会是在轮椅中度过，作为一名雇佣兵，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那个女孩......不，那个疯女人！
蜈蚣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勇气，只求对方给自己一发子弹，送自己去见上帝。
东方云在对方身上扫了一眼后，目光落在另外一张担架上，用白布遮掩。
她走过去，蹲下来，掀开白布，躺着一具尸体。
眼部中枪，子弹刺入头颅，爆出一个差不多拳头大的窟窿，鲜血与脑浆从里面渗出......
东方云面无表情，像是看一条死去的牲口。
这是被筱薇薇一枪击毙的杀手！
在眼眶上还带有一片爆碎的小镜片，东方云脑海中闪过子弹撞击在目镜刺入瞳孔的画面。
筱薇薇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将对方干掉，无疑跟一枪命中眉心没有多大的区别。
“他怎么了？”
筱薇薇起身后再次看向蜈蚣。
“脊椎骨断了三节。”这名老特回答，“死虫01号打的。”
他又补充了一句。
东方云心头微微一惊，将对方的脊椎骨硬生生打断三节，筱薇薇出手够狠，丝毫不像是一个新兵的做法。
一个一枪爆头，一个硬是打断脊梁骨，将对方彻底变成一个废人......谁能想到这会出自一个小女孩之手。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筱薇薇的心态，这哪里是一个新兵，分明身经百战老特的做法。
生死战场，你死我活，容不得半点仁慈，否则，躺在这里的就是她。
“带去审讯室！”
东方云没有没话，将活人带去审讯室进行审讯，想办法从对方嘴里撬出有用的信息。
审讯室很快布置妥当，蜈蚣被固定在审讯椅子上，脸上奄奄一息的表情，面对东方云，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东方云让人拍了他照片，传到情报部门，核查对方的身份。
“你们的目标是陈锋，赵海棠的悬赏任务？”
东方云一口流利的外语。
蜈蚣的脸上终于有了点不一样的表情，看了一眼对面的女军官，“你不用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杀了我，痛快一点。”
说完这一句，他缓缓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说，也什么都不会说。
对方没有立刻杀他肯定是想从他身上得到有用的信息，反正说与不说都是死，何必浪费口舌？
东方云也不着急，面对这种不抱有任何幻想的杀手，想让他开口说信息，必须打破他的心理防线。
“你想死？没那么容易，你杀了我们那多人，足够枪毙你十回，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东方云冷声道。
蜈蚣沉默不语，彻底摆烂了。
“死猪不怕开水烫，是吧？”
东方云起身走向蜈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