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样物资充盈,那时基本会处於弹尽粮绝的状态。」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是另一条时间线上的你写的?」卡森同样若有所思。
罗曼又喝了一口纯净水,随後将手中剩下的半袋水递给了手边的爱斯琳。
「现在局面太诡异了,说不通的事情太多了。好搭档,能念最後一个文本了吗?」
夏伦点了点头:「第三张纸只有一半,所以文本也是从中间开始的。」
「月色下白色的铃兰很好看,但谁又能想到那里会如此危险呢?在牺牲了一名同行者後,我们终於逃离了那里,同时也终於接近了代号18」的真相,而且拿到了通向最後真相的钥匙。」
我前面的猜测都是错误的。代号18不是现实扭曲者,它甚至不是具体存在,我们所接触到的异常现象仅仅只是代号18」在现实的投影。
「那台打字机确实在海渊,但是它不仅仅在海渊,它在海渊以下那超越了梦幻的彼岸之所。如今有了钥匙,通路已然打开,自由与长生都已唾手可得。,」
念完第三个文本,夏伦思索片刻,随後将第三个文本递到了罗曼手里。
「罗曼,那条会说话的金色鲑鱼是不是也提到了「超越了彼岸的梦幻之所」?」
罗曼接过文本,还没开口,海洋学家却率先开口了:「会说话的金色鲑鱼?那是什麽?」
「在碰到这个装着人猎头颅的木箱前,我钓上来了很多条鱼。」夏伦笑着指了指鱼获所在的方向,「结果最後我钓上来了一条金色鲑鱼,那鱼会说话。」
「那鱼在哪?」海洋学家眼神放亮,激动了起来。
夏伦摇了摇头:「那鱼很诡异,所以我直接把它干掉了,它死後就变成了蜃景水晶。」
就在两人说话之际,罗曼忽然拍了下手。
「啪,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麽了?」人猎纳闷地看向罗曼。
罗曼没说话,她迅速跑回了船舱里,随後将心电收容所里找到的「秘密文档」,以
及「保险柜中的文档」带了出来。
「第三个文本的作者就是写秘密文档的人。」罗曼语气笃定,「你们看,这两个文本里都提到了代号18」,海渊,打字机,而且这两个文本的字迹相当类似。」
「等等,等等。」人猎揉着额头,「这都什麽跟什麽啊,我怎麽越听越乱啊,我靠,这线索也太多了。」
「确实。」侍从颇感赞同,「我现在只感觉头晕眼花,完全听不懂。」
夏伦思索片刻,随後将「秘密文档的正文」,「保险柜中的文档」,「漂流瓶中的第三张防水纸」放到了一起。
「我们现在找到了许多零散文本,这些文本是由三个人写的,这几个文档都是心电收容所」中某位不知名员工写的。它们都在讲这名员工尝试收容代号18」失败後的自救举动。」
他一边说,一边将「秘密文档的附录」,「漂流瓶中的第二张防水纸」放到了一起。
「这两个手稿都是以罗曼的视角写的。按照罗曼的推测,这上面写的是我不存在时事态发展的另一种可能性。心电收容所中的员工最初认为只要找到这两个手稿的作者就能活命,但後来他似乎放弃了这种看法。」
说话间,夏伦将「漂流瓶中的第一张防水纸」放到了一旁。
「这是份剧本手稿,目前来看它和剩下两个文本没任何联动,但是里面同样提到了
海渊」以及「超越彼岸的梦幻之所」
」
「以上三者是文本线索。」夏伦慢条斯理地将文本重新整理成了三份,「除此之外,我们还遇到了许多异常现象,它们也可以分类。」
「一类是巨型电子幽灵,摩羧之轮,爱洛特开花」,会说话的金色鲤鱼,这几个似乎都和蜃景水晶有关。」
「另一类是对於心电之物收容所崩溃时间的认知不同」,平衡网」据点崩坏,人猎头颅,这几者似乎和时间错乱有关系。」
「还有一个异常现象需要单独说明,就是潜艇中突然出现的保险箱。」
还有突然出现,又忽然消失的「灰烬定录」。夏伦在心中补充道。
听完夏伦总结,人猎原本紧皱的眉头顿时舒缓开来,他恍然大悟。
「这下听懂了,三种异常现象,三个诡异文本是吧?不愧是夏伦阁下,这说话就是简单易懂。」
「呃,我还是没懂。」海洋学家茫然地抬起头,「所以我们现在到底要干啥?」
「根本目标是让大家都活着离开远点星,返回母星。」
夏伦颇为认真地说道。
「为了完成这个目标,我们先去白月重工的星辉」据点,如果这个计划失败的话,那我们再去坐标(—30,—150)的位置。谁还有什麽问题吗?」
「我有问题。」卡森忽然开口,「有件事我一直想不太清楚。」
「请说。」夏伦笑着说道。
「究竟是谁把这些文本塞进了漂流瓶里,然後又将漂流瓶塞进了人猎头颅的嘴里呢?」
卡森声音低沉,仿佛在讲鬼故事。
「任何人做事肯定都有目的,如此说来,这人这麽做的目的究竟又是什麽呢?」
他停顿片刻,随後继续往下说。
「还有那个保险箱,那东西出现在船舱内的时机也太微妙了,仿佛是存在着某种幕後黑手,生怕我们找不到方向,所以故意给我们指明了路线一般。」
「我靠,不至於吧?」人猎打了个寒颤,「卡森,按理说的,任何人做事都有目的,那这幕後黑手这麽猛,花这麽大力气算计我们图什麽啊?你这可能有点阴谋论入脑了。」
「呵呵,你想问题太简单了。」卡森冷笑一声,「人猎,你们当年爆破翡翠制药高塔那件事,就是由我们策划引导的。我现在只不过在这件事上嗅到了相近的意味而已。」
「这是不是有点像是...剧本?」忽地,罗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