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声音带着几分蛊惑：“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只要你肯给，别说卡门，就是整个帝国，我都可以给你。”
语气里的认真，不像是在开玩笑，反倒让姚瑶心里咯噔一下。
姚瑶目光微闪，下意识反问：“整个帝国？”
元斯伯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讶异：“钟墨和郁朝没告诉你吗？我是来自中心区域的大皇子，帝国未来的继承人之一。”
这个消息像一颗惊雷，炸得姚瑶有些措手不及。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身边居然藏着一位皇子。
姚瑶缓过神来，皱着眉说道：“没有！钟墨虽是我名义上的第一丈夫，却从没提过你的身份。”
她顿了顿，像是想通了什么，补充道：“他对你的忠心毋庸置疑，你不允许的事情，他绝不会告诉我。”
元斯伯听到这话，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当然知道钟墨的忠心——钟墨的家族与皇族绑定，利益早已融为一体。
元斯伯没事，钟家就能安稳；若他出了意外，中心区域的钟家必然会跟着陪葬。
他那位雄才大略的父皇，最不容许的就是有人“轻视”皇族的性命。
帝国的权力可以争、可以抢，手段再狠都没关系，但谁要是敢动皇族的人，必然会被父皇雷霆手段清算。
这份潜在的威胁，正是钟墨对他死心塌地的根本原因。
元斯伯看着姚瑶，忽然话锋一转，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你怕我动他？”
他指的是钟墨，明知钟墨是姚瑶名义上的第一丈夫，却故意点破这层关系，想看姚瑶的反应。
姚瑶抬眼，语气坦然：“他是我的第一丈夫，我自然要保住他。”
没有丝毫闪躲，这份直白让元斯伯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强势：“如果我要这个位置呢？”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又紧绷起来，他盯着姚瑶的眼睛，等着她的回答。
姚瑶皱起眉头，语气里藏了几分不敢相信：“你认真的？”
“我认真的！”元斯伯重重点头，眼神里满是势在必得，“只要你把第一丈夫的位置给我，我可以立刻帮你彻底掌控卡门，后续还能带你回中心区域，铺路让你接触帝国核心权力。”
姚瑶心里快速盘算着：若是元斯伯不是皇族，她或许还会干脆拒绝，可对方的身份是帝国大皇子，直接联姻能让她“一步登天”，省去无数打拼的力气。
但“第一丈夫”的位置绝不能让。
一旦给了元斯伯，以他皇族的身份和野心，日后这个“家”到底是谁主导？
他是帝国继承人，可在她这里，必须由她说了算。
她定了定神，语气坚定：“我觉得不合适。”
没有丝毫犹豫，“钟墨本来就是我的第一丈夫，这是早就定好的事，哪有随意更换的道理？”
为了彻底打消元斯伯的念头，姚瑶干脆把身边人都搬了出来：“况且我身边还有宦晋、宦锦、时鸿、于凌、岑泗、郁朝他们，大家相处得好好的，突然改变顺序，只会惹出一堆麻烦。”
她刻意加重语气，强调现有关系的稳定，暗示元斯伯不该打破平衡。
要不是雷心远的身份还不能暴露，她还会加上雷心远的名字，让元斯伯更清楚，她身边从不缺人，绝不会为了他轻易改变自己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