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的男网友莫名的在这天晚上就被人给绑架上了的感觉。
当然从目前的趋势看,还远远达不到,但很快,他们就能体会到一些别样的感觉了。
西方网友此时已经沸腾上了,而西方的互联网大佬们一个个却都有些傻眼了。
什么叫花火?
那是个什么玩意。
那玩意怎么就能代表爱情了,他妈的那是个什么东西啊。
聊天就能点亮,这个他们应该也能做到吧。
“凯文,就那个什么陆白说的聊天点亮的功能,你们能做吧。”
“老板,我还没看到TikTOk的这个火花点亮是什么样,但听陆白的讲解,应该是可以的,只不过需要一些时间。”
“从研发到测试,怎么也得一个月左右吧。”
“一个月,他妈的一个月以后,人家都不知道把火花点亮到几级了,到时候我们再推出这个项目还有他妈的卵用。”
“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闭嘴,都他妈的一群废物。”
扎克伯格咬牙切齿的看着直播间里的陆白,“火花点亮,见证爱情,这他妈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怎么就能想到这么个玩意。”
扎克伯格的妻子陈,此时就坐在扎克伯格身旁,她张了张嘴,想要安慰丈夫两句,可是她也不知道该安慰什么。
其实从她第一次见到陆白开始就觉得那个脸庞稚嫩的年轻人不简单。
这是来自于女人的第六感。
只不过那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情,她丈夫又异常的信任陆白,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后来经过几次接触,连她也觉得陆白这人还不错的时候,额…这时候陆白的本来面目都全暴露了出来。
辣个男人,他妈的真是狗到了一定境界了。
这才来到他们漂亮国一个多月,他的獠牙就完全露了出来,虽然还没开始咬人。
但看到丈夫现在的样子,这可比咬人了还要让人害怕。
她能感觉的到,扎克伯格已经快被陆白消磨的没了斗志了。
他每天说的话,让人听起来都会觉得沮丧。
脸书现在也开始砸钱了,但从效果上来看,其实并不理想,一直砸钱对于脸书这样的成熟的互联网公司而言,其实意义并不大。
但不砸钱,相信他们很快就会被TikTOk追上。
单纯从娱乐的角度上来说,TikTOk的可玩性,比他们脸书要强出来不少。
这其实问题不大,脸书现在拥有将近七亿用户,只要他们愿意借鉴TikTOk,TikTOk很难在短时间内超越他们。
但就像TikTOk今天这样的直播活动,陆白突然扔出来一个炸弹,谁他娘的也扛不住啊。
关键是谁也不知道陆白手里究竟有多少炸弹。
从米果短剧开始,到TikTOk,再到花火点亮,这才过去多久。
而随着40万个比特币的发放,今晚TikTOk的直播终于迎来了另外一个巅峰。
“fUCk,fUCk,我中了,我中了,我真中了。”
“我也中了,哈哈,我两个号蹲在直播间,我竟然都中了,老子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玛德,这陆白真发啊,我看陆白这狗样,我还以为他会弄虚作假呢。
我听说华夏那些生意人最爱干这种事,没想到,陆白竟然真发。
我现在要收回之前攻击陆白的话,这人看起来还是挺不错的。”
“兄弟们,收比特币了9000漂亮币一个,有出手的没有。”
“滚,这比特币价格明显还能涨,我不卖。”
“9500!”
“9800!”
这一晚上西方的互联网世界彻底疯狂起来了,先是集体咒骂陆白那个狗东西。
抽奖不抽奖,他先给大家打了一个多小时的广告。
紧接着花火点亮瞬间在全网刷屏,期待值拉满。
最后则是沉寂了快两个月的虚拟货币市场,比特币的价格就像坐火箭一样,噌噌噌的就上到了一万漂亮币的高位。
股神巴菲特在看到陆白的操作以后,都不禁感叹了一句: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
索罗斯则是在算计陆白今晚搞这么一出,他到底能挣多少钱。
那些奢侈品广告费肯定不低,要不然他们也请不动陆白。
最关键的还是比特币,他妈的陆白那个狗东西手里到底有多少个。
如果是一百万个,从2000漂亮币长到10000漂亮币,就是200亿漂亮币。
200万呢,那就是400亿。
用8亿的资本撬动了近千亿的市场,那个狗东西是不是有点太厉害了。
自己当年拿了那么多资金,也没搞出这么大的动静。
更为关键的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比特币还有很大的上涨空间。
早知道这样,自己发现比特币涨幅不对劲的时候,就该再下场一次。
可如果是这样,他又怕陆白趁机做空自己。
“唉,果然是老了,胆子没有年轻人这么大了。”
而与此同时,在相隔万里的大洋彼岸。
几大家族现如今的控制人,也被迫聚集在了一起,开会。
也许普通人看不出来,但他们很清楚,借着TikTOk上线的这个契机,陆白在比特币市场上绝对赚了很多钱。
虽然没有印钱来的快,但这数字也是相当的可怕了。
其实对他们来说,背后支持雷小军打压陆白的拼夕夕,拿出来的那点钱,他们并不看重,只要能给陆白打死,扔出去一两千亿,他们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但如果太多了,就连他们也会心疼。
之前他们是觉得陆白下场晚,而且做的都是正经生意,就算手里有些现金流,恐怕也不会太多。
但现在…
隐隐约约间,陆白那个狗东西已经快成了他们的心腹大患了。
因为陆白身上最大的弱点,随着TikTOk的上线,快要被陆白补足了。
“咱们大家猜猜吧,陆白手里到底有多少个比特币?”
坐在主位上,戴着眼镜,留着一头长发的男人沉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