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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洞天扩张!机缘乱人心!我怕啊!《求追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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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终究要看其自身造化与积累。

    我许家的资源,如何分配,无需外人置喙。

    此事,到此为止!”

    融天阳没料到许德翎态度如此强硬干脆,连一点回旋余地都不留。

    他本以为自己抬出天铸宗大义与烈阳真君的情分,许德翎多少会考虑一下,或至少态度缓和些。

    此刻被直接顶回,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一阵青白交错。

    他“霍”地站起身,胸膛起伏,显然气得不轻,想说什么,但面对许德翎那平静却隐含威严的目光,终究没敢口出恶言。

    最后,他重重一拱手,语气生硬:“既如此,是本长老多言了!告辞!”

    说罢,也不等许德翎回应,转身拂袖而去,步伐急促,显是心中愤懑难平。

    许德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祖父啊,你这‘结婴结缘’一出,各家的心思都是活络起来了。”

    融天阳的心思她明白,无非是想借她之手,为天铸宗,也为他自身派系谋取最大利益。

    但她分得清轻重。

    在她心中,她始终先是许家子弟,然后才是天铸宗弟子,天翎宗宗主。

    若要让她二者选其一,她会毫不犹豫选择许家。

    融天阳离开并未返回自己住处,而是兜兜转转去了烈阳真君洞府。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脸上过于外露的怒色,整理了一下衣袍,这才触动门外禁制求见。

    不多时,洞府禁制打开。

    融天阳快步走入。

    洞府深处大厅,只见自家师尊烈阳真君正盘坐于一方赤玉蒲团之上,周身隐有淡金色火光流转。

    感受到弟子气息紊乱,烈阳真君缓缓睁眼。

    “天阳?何事让你恼怒,气息都浮了。”烈阳真君声音沉稳,带着一贯的温和。

    融天阳见到师尊,心中委屈与不忿更甚,当即躬身一礼,语气激动道:“师尊!弟子方才去与宗主谈及那结婴机缘之事!”

    “哦?”烈阳真君神色不变,“宗主如何说?”

    “她……她全然回绝!”融天阳语速加快,“弟子言明,那机缘若能为师尊求得,助您登临元婴,于我天铸宗乃是天大幸事!

    如此,许家与天铸宗关系也能更加紧密。

    她太上长老弟子,得宗门全力培养支持,此事理应相助。

    可她却以‘祖父自有打算’,‘无需外人置喙’回应。

    态度强硬,半分情面不讲!”

    他越说越气,声音不由提高:“师尊!她许德翎丝毫未将自己视为天铸宗一份子,心中只有她那许家!

    若她真心肯为您进言,以枯荣真君对她的看重,那机缘说不定就能到手!

    可她偏偏……”

    “她实在太让人心寒了!”

    “说完了?”烈阳真君缓缓开口。

    融天阳一愣,见师尊反应平淡,心中更急:“师尊!此事……”

    “此事,宗主无错。”烈阳真君打断他,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定力,“换作是你,站在她的位置,又会如何?

    世家子弟在家族和宗门之间做选择,本就两难。

    她虽更偏向许家,但为师相信她心中并非全然没有我天铸宗。”

    “那宗主为何不肯开口?”

    “结婴机缘,何等贵重?”烈阳真君轻叹道:“我天铸宗若有,你觉得会因为他人的一句话交出?

    就算有大修士来要,太上长老他们定然也不会给。

    许家亦是如此!

    这是关乎一个家族宗门未来千百年的重大机缘。

    虽然我不知枯荣道友为何要将之公开交易出去,但定然有他自己的谋划。

    岂会因他人一番游说,便轻易更易?

    纵使是许德翎这位自己最看重的后辈,也是如此。

    你让宗主去讨要,不是让其去挨骂?

    甚至可能因此破坏他们祖孙二人的亲厚关系!”

    融天阳闻言满头大汗,“师尊,是弟子错了,弟子思虑不够周全!”

    “你也是为了为师着想。”

    “师尊,刚才弟子一番话得罪了宗主,该如何办啊?”

    烈阳真君轻叹道:“此事你就不用管了,回自己洞府,潜心闭关一段时间,修身养性。

    莫要再被外物蒙蔽了双眼!

    宗主那,为师会走一趟,同她解释,想来她心胸宽广,定然不会过分计较。”

    “多谢师尊。”

    言罢,融天阳躬身退出洞府,返回自己住处。

    片刻后。

    烈阳真君出了洞府,往宗主大殿飞去。

    大殿中,一道赤光落定。

    许德翎睁眼看去,道:“烈阳师兄,你怎有空来了?”

    “还不是我那傻徒儿,一时被‘结婴机缘’乱了心性,做了冒犯师妹你的事,师兄特来赔罪。”

    烈阳真君拱手垂首道。

    “烈阳师兄言重了。”许德翎轻叹道:“我能明白融长老的心思,他心中过于敬重你,希望你能结婴,才会步步紧逼。”

    “师妹无需为他掩饰,敬重是有,但私心亦有,就好比许家有了一尊化形大妖做靠山,许多事情做起来才方便许多。

    也无人敢置喙什么!”

    许德翎微微一笑,抱拳道:“师妹佩服烈阳师兄,能受得住‘结婴机缘’的诱惑,没有被乱了心性。

    师妹相信,师兄未来定然能都结婴!”

    “师妹别取笑为兄了。”烈阳真君苦笑道:“前几日,我亦是好几次忍不住想去找枯荣道友商议。

    乱的我根本静不下心来。

    许久之后,才想明白,枯荣道友此番所为,定有其自己深意。

    换成寻常,这份结婴机缘,他定然是要留给自己,最不济也是留给你们许家人。

    而今拿出,肯定是为了要换取更大的利益。

    这份利益的背后,太过沉重,非是我能承受。

    想明白这点,我的心才逐渐平静下来。

    既然与我无缘,又强求不得,最好的办法便是释然。”

    许德翎心中升起敬佩之心,如此心性,烈阳真君未来或许真能渡过心魔劫。

    “烈阳师兄,不瞒你说,此次我祖父的计划,我亦是不知。”许德翎道:“有些事,祖父会告诉我们,有些事不会。

    我们许家人从来不会去强求,只需听从祖父安排即可。

    等他想说了,自然会说。

    祖父的目光从来不会着眼于当前。

    许多人只看到了三月会拍卖大会和交易大会的繁华,许家的强盛,但我祖父他看的是数十上百年后。”

    许德翎一字一句道:“他目光所及,便是,我许家之未来!”

    “能得师妹解释这么多,师兄心满意足,就不打扰你修行了,至于我那徒儿之事.”

    “师兄放心,师妹不会责怪于他,亦不会忘记天铸宗的栽培。”

    烈阳真君微微颔首,笑着离去。

    许德翎传讯同许川说了此事。

    许川亦是夸赞道:“烈阳道友心性不错。”

    “将来若有机会,祖父会助他一臂之力,但非是现在,除非我许家有朝一日有元婴大修士坐镇,成为天南最顶尖的势力之一。

    或许才能随意赐下元婴机缘。

    此前太过嚣张,只会为我们许家招来祸患。”

    “孙女明白。”

    时间倏忽而过,转眼离「云溪大会」只剩下一个月。

    拍卖会场和交易大会定在内城。

    此时已然竣工。

    不管天苍府还是贪狼府,都有不少人将物品寄拍。

    亦有些人不相等,直接与许家交易,换取自己想要的修行资源。

    不久。

    莫问天悄然来访。

    许家正堂大厅。

    “莫前辈,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许川淡笑看向莫问天道。

    “说起来,这还是云溪城建立之后,莫某第一次来拜访吧。”莫问天感慨道:“以我们两家的关系,本来早该来了。

    奈何俗世缠身。”

    “莫前辈有何事直言吧。”

    “许道友,你我战力相差不大,道友互称即可,称呼前辈,着实有些生疏。”

    “你既这般说,那许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有何事莫道友直言吧。”许川淡笑道。

    他虽能猜出几分,但这种事,自然要莫问天自己说出来。

    “一来是为了赔罪。”莫问天道:“此前天苍宗重创,你也知我莫家与席家曾经的龃龉。

    故而为了扩张自己实力,对抗席家,难免做出一些得罪许家之事。

    还请许道友勿怪。

    主要也是那时的天苍府群龙无首,让莫某生出了诸多心思。

    如今看来,还是许家更适合取代天苍宗,执掌天苍府。”

    稍顿片刻,他望向许川的双眼,续又道:“此为赔罪之礼,还请许道友过目。”

    莫问天拿出一只储物袋,送至许川身旁的案几上。

    许川神识一扫,淡淡一笑,“什么赔罪不赔罪,许某怎不记得有这回事。”

    莫问天果然很会做人,给的还不少,都是珍稀灵草和灵材。

    居然还有一株缺少的玄冥丹的辅药!

    不过没有一份先天灵物。

    莫家金丹期底蕴不算多强,甚至还不如四大势力排名最末的雷家。

    先天灵物除了辅助结丹,亦可参悟神通,锻造法宝等多种用途,莫家自然也是舍不得给出。

    不过莫问天清楚,许川更看重这些灵草和灵材。

    故而大量准备。

    “许道友愿意收下就好。”莫问天抚须一笑,“二来,如今天苍府局势明了,但许家想要彻底掌控天苍府,也非一朝一夕能做到。

    我莫家愿与许家结盟,帮助云溪城更快取代天苍宗。

    许道友觉之如何?”

    “雷家已站你许家,而今我莫家再加入,天苍宗已是独木难支,只要你许家愿意,随时可威压天苍宗。

    执天苍府牛耳!”

    “一月后的「云溪大会」,许道友亦是旨在向众人宣扬你许家的强盛吧。

    民心所向,众人所往。

    彼时,纵然你许家没有取代天苍宗,但在天苍府各势力眼中,云溪城已是天苍府的无冕之王。

    没有人会不听你许家的诏令!

    至于天苍宗,不过是挣扎的囚徒罢了。”

    许川摆摆手,笑靥如花道:“莫道友属实过誉了,我许家就七个人,什么执天苍府牛耳,有些过了!”

    “许道友莫不是以为莫某在开玩笑?”

    莫问天道:“我莫家的诚意,你大可相信,而且老夫无法对你许家人出手,更还欠着你一份人情。

    我们两家是天然的盟友!”

    “是盟友,那还让人刺杀我孙女德玥?是盟友,还制造兽潮要摧毁我云溪城?是盟友,还特意警告苍家不要助我许家布阵?”

    “你果然都知晓。”莫问天轻轻一叹,双眼复杂,有着敬佩,也有一丝惊惧。

    “看来当初你与老夫约定时,是故意没有将路堵死,对吗?”

    “这谁知道呢?”许川唇畔微扬。

    “有什么条件,许道友你尽管提吧,但凡我莫家能承受,尽管开口。”

    许川虽是金丹期修士,但却让莫问天心中感到了一丝惧怕。

    他自认为自己眼光谋略不错,也很能忍,但与许川一比,被玩弄鼓掌却还在沾沾自喜。

    自以为执掌乾坤,其实只是他人棋盘上的一枚棋子。

    “当初,两府之战只是初见端倪,但你却早就料到必然开战,且最终会两败俱伤吧。

    当然,按照原本的局势,贪狼府应是必胜才对。

    我若没猜错,是许道友觉得贪狼府获胜,不符合你许家的利益,故而不知用何办法请来了玄月老祖和天铸宗炎龙子。

    只是,你这时机把握的太过精准,在天苍宗被重创,席道云濒死之际,玄月老祖等人出现。

    这时机精准的几乎让人更觉得是巧合。”

    许川的一些手法算不上多完美,当时猜测不出,但事后根据一些蛛丝马迹,反推回去,自然能察觉到端倪。

    许川知道瞒不过,也从来没想瞒。

    毕竟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个别人纠结着不放,也无济于事。

    许家终究是迅速崛起,走到了天苍府的顶点!

    “我莫某平生,从未佩服过人,许道友,你是第一个让我敬佩,但又感到害怕之人。”

    “莫道友,许某只是一位小小的金丹啊,你这就言过其实了,而且,害怕还与我许家结盟?”

    “正因为如此,才更要结盟,不与你许家站在一个阵营,莫某心中害怕,不知哪一天,我莫家就莫名其妙无了。

    就像天苍宗,他们估计到现在还以为他们落到这个地步,都是因为贪狼宗的缘故吧。

    其实,他们要感谢许道友你才对。

    是你,让他们多苟延残喘了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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