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一棒,再给颗糖,虽然粗糙,但绝对是个好用的法子。
…………
就在军议之后,陈从进决意设立三司,掌武台的风声,比陈从进意想之中,传播的还要更快一些。
陈州李籍这几天,就敏锐的察觉到,陈州有一股暗流。
此时的李籍觉得的很不对劲,于是急忙询问沈良,陈州境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沈良仔细思索了一番,觉得告诉李籍也不没什么,毕竟这消息都传出去了,李籍迟早会收到这个消息的。
于是,沈良便将大王要设立三司,掌武台之事,一五一十的告知李籍。
不曾想,李籍听到这,顿时气的连连拍大腿。
“定然是杨建,韩公望这几个酸儒出的馊主意,某只恨不在大王身边,不能阻也!”
这招不是不好,但在李籍看来,这一策,是不合时宜的。
这些策略,无一不是在为削藩做准备,李籍用脚指头都能猜到,等消息传至各地后,必然会有武人会因此而举事。
不是打不赢,而是现在正是攻夺天下之际,时间拖的越久,等到南面诸镇抓稳权柄后,一统天下的时间,就要往后拖了。
李籍忽然深深的感觉到,大王是真的离不开自己,一离开了,这不马上就出大事了。
长吁短叹后,李籍又问道:“那陈州呢?出了什么事?”
沈良低声道:“许州那边出事了,赵昶突然斩了牙内都知使孟怀进,陈州赵珝也紧急戒严,勒令诸军回营,禁绝随意走动。”
李籍闻言,心中一惊,急忙问道:“莫不是赵昶,赵珝要反?”
“应该不是,可能军中有异动,赵家担忧出事,所以有所戒备吧。”
李籍听后,那是坐立难安,李籍入陈州,知道的人虽然不多,但还是有的,现在陈州,不,整个忠武镇都是波云诡谲。
正所谓,君子不立身于危墙之下,此地不宜久留。
于是,李籍急声道:“籍身负重任,陈州距山南东道,还是有些距离,某决定,秘潜唐州。”
沈良愣了一下,问道:“这……这如此一来,李先生怕是有危险啊,缉事都在山南东道的力量…………”
话未说完,便被李籍打断了,他难得说了句真心实意的话:“山南东道再险,难道还有此时的忠武危险?”
“沈某有可信来源,赵昶没有反意。”
李籍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赵昶有没有反意不重要,重要的是军将有没有反意,忠武镇,看着孱弱,可这班人也没亲眼见到过大王的威势,要是动乱一起,咱们能有好果子吃。”
沈良倒是觉得李籍有些大惊小怪的,再说了,就是真动乱了,沈良也有把握安安稳稳的。
毕竟,李仲友都成了忠武军的高级大将了,手握兵权,难道还保不住自己,不过,这种事,是机密中的机密,沈良没必要告诉李籍。
而一旁的李籍,是越想越心惊,他匆忙收拾行李,急声道:“沈副使,你立刻准备马车,趁着城门未关,咱们立刻马上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