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陈从进是留了个口子,现在可以是六人,七人,到后面也可以缩减,只要不是成为定制,后面都好说一些。
其实,陈从进都能猜出来,如果这样的制度,推行个一两百年,这互相牵制的玩意,肯定最后会成一团糟。
但是,再怎么说,这个军制改革,还没到宋时那般,把武人直接踩到泥尘里去。
重武过了头,就是五代乱世,重文过了头,那就会亡于外敌之手,这其中的平衡把握,就像是走钢丝一样。
听完陈从进的回答,众人的脸色,都放松了一些,这些军制变化,其实最重要的一点,还是在掌武台上,这里面的权力最重一些。
其余三司,兵曹,只能是牵制,唯有掌武台,听大王的意思,这个新设职权,才是最重要的。
现在大头都是武人就任,那就不担心被偷吃军饷,贪墨功劳,甚至是被故意派去送死的风险了。
这时,张彦球又问道:“大王,不知从三司,再到台员,这其中,是否会择河东出身者任职?”
陈从进直言:“台员择贤,不问出身。”
说到这,陈从进脸上突然显现出笑容,大声道:“这几日,因为这军制改革一事,让本王想的是寝食难安,今日大伙都在,现在正好快到晌午了,咱们吃饭,喝酒,边说边谈!”
随后,陈从进吩咐李丰,马上置办几道菜,再送些酒水过来。
随着酒水,菜肴陆续送来,大伙原先紧绷的神情,也松弛了下来。
看着这一幕,陈从进忽然有一种感觉,这像不像是杯酒释兵权的翻版。
当然,眼下陈从进并没有将这些大将的兵权都削了,只是相当于是多加了几把锁。
随意几杯酒下肚,大伙的声音,从一开始小声,再到后面的大声说话,陈从进知道,大伙现在是彻底放松下来。
在座的这些人,除了向元振所率的河东诸将,以及鱼台大营新收附的降军降将外,可以说这些人,是整个幽州体系中,兵权最大的一批人。
只要搞定这些人,底下的中底层军官,就算叛变,陈从进也不怕。
如果哪一支军队,全军兵变,那陈从进就敢下狠手,尽数剿灭,不留一个活口。
酒宴上,杨匡试探的询问了一句,提及了大将出征,若见士卒勇悍,见猎心喜,如此难道不能赏赐吗?而且,赏赐勇士,也更容易提振军心。
陈从进摇摇头,耐心的解释道:“非是不许赏,只是十人以上需报兵曹司,由藩府出赏,而非私人恩情。零星赏赐,只要不是大规模的,自便即可。”
而在这等场合上,诸将胆子也大了一些,陆续问了一些问题,陈从进则一一作答。
其中成德三将,皆提及镇将三年一调,言若频繁迁转,恐怕各级军官和主将之间,容易产生隔阂,然后说什么,本土为将,方能保境安民云云。
陈从进当然听出来,这几人,虽因形势所迫,不得已接受出镇厮杀的条件,可他们心中还是存着一个想法,外镇的战事打完了,他们还能继续返回本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