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满是温和的笑意。
他虽然与这三个年轻人素不相识，但他们看顾渊的眼神，他们为顾渊流下的眼泪，足以说明一切。
“好，好。”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连连点头。
“小瑜能有你们这样的朋友，是她的福气。”
他的妻子涂山雅是九尾狐，严格来说也是仙兽一族。
而眼前这三个年轻人，虽然化作了人形，但他能隐隐感觉到他们身上的仙兽气息。
同是仙兽，天然便多了一份亲近。
顾渊又问出了心中压抑已久的疑惑：“豆丁，丸子，小青，你们是怎么飞升仙界的？又怎么会在万兽天？”
陈丸子整理了一下思绪，缓缓开口。
“哥，你飞升之后不久，万兽天便有仙帝下界，将我们带去了万兽天。”
顾渊微微一怔：“万兽天的仙帝？专程去接你们？”
陈丸子点了点头：“那位仙帝说，我们三人的血脉非凡，留在下界太过可惜，便将我们带回了万兽天。我和豆丁被送去了龙族，小青则被送去了血月天阙。”
她顿了顿，继续道：“到了龙族之后，我和豆丁才知道，我们体内竟然有龙族血脉。龙族的长老们检测过我们的血脉之后，便收我们为龙族核心弟子，倾力培养。”
苏小青也接话道：“我也是。到了血月天阙才知道，我体内有猊族王族血脉。血月天阙的九长老亲自收我为徒，教我修炼。”
顾渊听得心中感慨万千。
没想到，它们的来历竟如此不凡。
龙族血脉，猊族王族血脉……
难怪万兽天的仙帝会专程下界去接他们。
“那你们的实力……”顾渊忍不住问道。
他看得出来，豆丁、丸子和小青如今都是仙皇境界，而且气息浑厚，绝非寻常仙皇可比。
但与他相比，似乎还差了一些。
苏小青苦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无奈：“顾渊哥哥，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变态啊？”
她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嗔怪：“我们飞升之后，一直在诸天级的大势力中潜修，资源不缺，功法不缺，师尊也都是封号仙帝级别的强者。可修炼了两百多年，也才堪堪踏入仙皇境界。”
她顿了顿，看向顾渊的目光中满是崇拜与感慨：“可顾渊哥哥你呢？一个人在下界飞升，无依无靠，却也在不到三百年的时间里成就了封号仙皇。而且……”
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惊叹：“我们之前在云端观战时，可是亲眼看到你击败了那个封号仙帝级别的女人。那等实力，我们三个加起来恐怕都不是你的对手。”
陈丸子也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后怕：“我们早就到了。大长老说，先看看情况再决定是否出手。所以我们就一直藏在云端，看着下面的大战。”
她顿了顿，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哥，你知不知道，我们看到你被那三个封号仙帝围攻的时候，心里有多害怕？”
苏小青也红了眼眶：“顾渊哥哥，你太冒险了。一个人面对三大封号仙帝，万一……”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顾渊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伸手揉了揉苏小青的脑袋：“放心吧，我有分寸。”
他没有多做解释。
事实上，若非敖宇及时出手，他当时已经准备全力催动五行神灵之力了。
想到这里，顾渊心中又涌起一阵后怕。
方才那一战，他险些将五行神灵之力展露于在场众多封号仙帝眼前。
五行神灵，哪怕只是低等形态，也能帮助领悟五行法则的封号仙帝提升成神的概率。
成神，是每一个封号仙帝的终极梦想。
诸天位面巅峰的天帝之中，能成神者都寥寥无几。
一旦五行神灵在他身上的秘密曝光，他将成为整个诸天位面的众矢之的，遭到各方势力的觊觎与追杀。
到那时，便是龙族也未必能护得住他。
幸好，敖宇及时出手了。
而且因为距离太远，又有松柳神树神相法身的遮掩，敖宇并未发现他动用了五行神灵的力量。否则，事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