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青深深的睨着磬桑修,低语说道。仿佛,他需要解释的人只有磬桑修,其他人是什么想法,他都不在乎。
还处于无语状态的磬桑修一个抬眸,便对上了他认真的眼神,嘴角的笑意一凝,心跳加速,让她不由得拧了下眉。
“司君青!她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这样为她去付出。”不疯魔在看见司君青只对磬桑修一人解释后,就更加想不通了,磬桑修到底有什么值得他如此做的。
你真没出息轻哼了一声,润了润嗓子,高歌了一曲,“再多的风景也从不停靠,只一心寻找我遗失的美好,有的人说不清哪里好,但就是谁都替代不了。”
寂静数秒后,教堂里爆发出一阵笑声。
“不疯魔,这从来都是我的问题,跟磬桑无关。在你们眼里,她可能不优秀,可在我眼里,她比谁都坚强优秀。就算不优秀又如何,她的一切我都能包容接受。”司君青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清冷平静的态度。
他的话一出,原本吵闹的教堂又都安静了下来。大家都听出了他的缱绻,想起司君青以往对磬桑修的种种,他们都相信了他的话,他真的包容了她的一切,坚定不移的站在她这一边。
只是,他们所疑惑的不过是司君青太过认真了,这只是游戏,谁会将里面的感情当真,以司君青的为人怎么会如此不清醒的陷入了。
大家看向沉默站在一边的磬桑修,想着人家都表白了,你好歹给个表示。
“我也说过,我给她时间,我等得起。”在磬桑修开口前,司君青先一步抢了她的话。
幕柏阳垂眸低笑着,他也许可以放心放手了。司君青这番表现,不过是告诉他,以后有他在,磬磬是不会再受到伤害。
“你跟吹芽真的……”不疯魔突然想起,尽管司君青对风吹芽要比常人好,但是也保持着该有的距离,并没有暧昧。
乐乌山咳嗽了两声,本以为是来看别人的好戏,谁知,自家公会里会出来人丢人。
“会长的为人你还不清楚?没有便是没有。”
“啧啧,我还以为第一大公会的管理如何呢,也不过如此嘛。”邪影翘着二郎腿,见好戏没了,打趣着乐乌山。
零年淡笑了下,她往前走了两步,挡在了邪影身前,睇了眼磬桑修,才轻缓出声,“既然桑修一不抢婚,二不是小三。墨色会长,是否该给我们一个解释。我们因为这件事,还在世界上跟圣式的人吵了起来,伤了两公会的和气。别告诉我们,这才是你们的目的吧?”
一直坐在一旁安静的墨色泉麟骤然满身的怒气,他纹丝不动的坐在那边,瞧不出喜怒。
倒是他身边的水墨江南慌了神,她焦急的替墨色泉麟辩解,“请不要含血喷人,墨色基地从不干这种事!”
“对呀,墨色基地喜欢干抢人boss,轮白人的事。”流云挑了挑眉,挑衅的开口道。
“那件事……”水墨江南更加焦急。
“够了江南。”墨色泉麟沉稳的开口,他的声音低沉,透着点点威严,他眼神锐利的望向磬桑修。他没想到,踢掉磬桑修会有这么多的麻烦事。
“磬桑修,如果你是因为公会踢了你,而心怀怨恨,那么我在这里道歉。我们是按规矩办事,你长时间不上线,理当被踢。”墨色泉麟在说这话时的傲气与不屑,让磬桑修冷哼了声,他当他墨色泉麟是谁,玉皇老子也没他如此狂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