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人群中穿梭而过，收获了无数人羡慕的神情，往日里都肯定有不少人议论，可今天却是没什么人开口说话。
他们脸色枯黄，眼神黯淡，仿佛麻木了一般，目光看向远处，脚步缓慢的往前走去。
没办法。
说话也费气力，也就是费粮食。
这个年他们都过不得不好，哪里有什么好状态面对即将开始的工作。
尤其是轧钢厂的工人，他们心里还有一份担忧，厂里答应的元宵吃肉是不是真的？
很快。
两人来到机修厂，曹昆在大门口停下车子，“四姐，你先进去报到。”
曹佑娣没有废话，直接越过大门往后勤科驶去。
曹昆却是将自行车靠墙摆好，取出香烟凑到葛大爷身边，笑道：“葛大爷，给您拜个晚年。”
“哟~又是中华！”葛老头乐呵呵的接过香烟，打趣道：“我可没压岁钱给你小子哈。”
“瞧您说的，我都工作了，怎么可能还收压岁钱。”
曹昆主动给他和自己点燃香烟，这才抖出两根香烟朝着眼馋香烟的大牛两人晃了晃，
“想抽烟，先拜年。”
牛大宝想都没想，快步上前接过香烟，咧嘴笑道：“嘿嘿~新年好！”
包大牛摇了摇头，心道：“我们可比你大上不少，竟然让我们主动给你拜年，真就是……”
不过看着牛大宝这家伙将香烟送到鼻头狂嗅，他还是很诚实的上前说道：“新年好！”
然后美滋滋的将中华香烟接过，学着牛大宝的样子闻了起来。
“唔~不愧是好烟，这味道比起卷烟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哼！跟屁虫！”牛大宝见状，冷哼一声吐槽道。
“滚蛋，不过是被你抢先了！”
“那也是跟屁虫。”
“滚蛋！”
“跟屁虫！要滚也是你滚！”牛大宝开始做鬼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打架赢了在炫耀呢。
包大牛嘴唇微微颤抖，指着他愣是不知道如何反驳。
……
看着宛如小孩斗气的两人，曹昆忍不住笑了、
葛大爷也是摇了摇头，从门卫室里面拉出一把小矮凳递给曹昆，“坐吧。”
“我就不坐了，得去采购科报到呢。”
“少来，你这能力，胡小子都恨不得把你当宝贝供起来，你不去报到急的也是胡小子。”
“哈哈……胡老哥好歹也是领导，该给的尊重还是要给的，不然他还怎么管人？”
曹昆随手将剩下的半包中华香烟丢在葛老头怀里，“好了，我先去报到，您老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记得跟我说。”
说罢，他便推着自行车往厂里走去。
对于葛老头这次纯粹的先辈，他不介意多帮衬一下，也让他们享受一下胜利的果实。
葛老头望着他逐渐怨气的身影，忍不住摇摇头：“这小子！”
来到采购科，原本嘈杂的办公室因为他的出现瞬间变得落针可闻，这些人看向他的眼神都很怪异。
有不屑。
有羡慕。
有感激。
更多的则是嫉妒。
对此，曹昆不以为意，独自找了一个空位，默默的抽着香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