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个持枪证？”
“可以是可以，你要枪做什么？”张敏投来好奇的目光，这家伙跟四合院的人闹得这么犟，要是开枪打死人就不好搞了。
“我过几天回村里，打算去后山碰碰运气，说不定能打到猎物。”
“我可警告你，绝对不能拿枪对准人。”
“我没那么蠢。”
张敏盯着他看了许久，见他眼神清澈，这才开口：“跟我来吧，带你去见所长。”
所长办公室。
曹昆见到了这位名叫张涛的所长，长相竟然跟张敏有8分像。
“爸，我找你有事。”
张涛瞪了她一眼，呵斥道：“跟你说了多少次，上班期间称职务。”
张敏努努嘴，“你凶我，我要回去告诉妈！”
张涛脸上肌肉抖了抖，立刻认怂：“行行行，随你喜欢！说罢，什么事情？”
“嘻嘻！他是曹昆，就是之前给我们所里送鱼的小伙子，他想要办个持枪证，以后进山打猎。”
曹昆站在一侧，微微吃惊。
没想到两人还真是父女，而张敏竟然还有这么俏皮的一面，在外面公干的时候完全看不出来。
张涛看向曹昆，上下打量了好久，这才开口：“曹昆同志，你办持枪证真的只是为了去打猎？”
“张所长，这当然是真的。而且就算不办证我也可以进山打猎，现在来报备只是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而已。”
曹昆这话倒是没假、
正如他说的，现在民间有多少枪支，说一句泛滥都不为过。
就拿黑市来说，里面就有买卖枪支弹药的摊位，这些都是没有报备的。
大家就没有报备的观念。
他这样做自然是为了堵住四合院那群禽兽的路，还有回村也比较好跟村民解释。
“你说的确实有道理，那我就给你办了。不过我还是要叮嘱你几句——绝对不能拿枪对准人民群众，你要牢记。”
不愧是两父女，说出的话都一个样。
曹昆认真的点点头，他杀人何须用枪，弄得鲜血淋漓的多不好处理。
没多久，曹昆就拿到了一张小本本。
“多谢张所长，要是我打到猎物，肯定给你们所里送来。”曹昆抱拳一礼。
“去吧。”
张涛挥挥手，将他打发。
张敏想跟上，却是被张涛喊住：“小敏，你留一下，我有话问你。”
见状，曹昆朝她挥了挥手，大步离开。
“小敏，你跟他什么关系，他的事情你这么上心做什么？”
“老张，你什么意思？审问犯人呢？”张敏双手环胸怒道。
“咳咳……闺女，我是怕你被人骗了、”
“你这人……才吃了人家送的鱼，现在就开始怀疑人家了，不愧是你张所长。”
“这两件事，一条鱼就想勾搭走我养了20年的小白菜，不可能。”张涛双眼通红。
张敏白了他一眼，“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说着气呼呼的推门离开。
曹昆可不知道父女两人的对话，早就骑上车子往轧钢厂的方向驶去。
路上，他再次成为众人的焦点。
这年代谁家要是能有个自行车，谁不高看一眼。
没多久，自行车停在轧钢厂门口。
守卫持枪问道：“干什么的？”
“同志，我来报到，这是介绍信。”曹昆将介绍信递了上去。
青年接过扫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拉着他走到一侧轻声问道：“你是李刚的外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