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当了公安,还抓了那么多特务,咋可能打不过他?”
你这是猜到了,还是没猜到?说出来的话明显前后矛盾嘛!
再一想,刘根来有点明白了,李太平猜到了他想挖坑,却又不能百分百确认。
道理很简单,就像一头大象,小时候被一根绳子拴住,咋都挣脱不开,长大了,明明一下就能挣脱,却还是被牢牢拴住。
李太平之所以鼓励他,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那我试试吧!”刘根来装作被鼓励到了,还握了握拳头。
这一刻的刘根来忽然意识到自己真成长了。
要在以前,李虎要跟他比划,他多半会不屑一顾,现在的第一反应是陪他玩玩。
嗯,就当帮李太平教儿子了。
李太平的目的肯定也不是让他俩比划,而是搞好关系,为他儿子多铺一条路。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刘根来没回家,直接回了四九城,一来一回没用多少时间,赶到周婶儿工作的那所招待所的时候,还不到下午三点。
给周婶儿留下了半麻袋,大约五六十斤各种各样的蔬菜,刘根来又赶去了区医院,给师娘也留了半麻袋。
随后,他又按照周启明给他写的地址,相继去了沈良才和副指导员、副所长的家。
他们家里都有人,应该是周启明提前跟他们说了,让家里留人等着拿东西。
一圈转下来,已经过了四点半,刘根来回到了派出所,给办公室的几个人一人二三十斤各种蔬菜。
给迟文斌的那份,麻袋里多了一块十多斤的腰条肉。
迟文斌打开麻袋口看了一眼,一语双关的冲刘根来说了一句,“你小子够意思。”
还有更够意思的呢!
刘根来把这货叫了出去,跟他说了要给何工母亲送虎血酒的事儿,至于虎血酒的来源,刘根来又祭出了那个神出鬼没的神秘老中医。
至于迟文斌信不信,他才管不着呢!
有本事,你就查证去。
为啥要带上迟文斌?
两个人去显得正式呗,他一个人去是私下赠予,何工母亲不一定收,两个人去就能代表单位,何工母亲就不好拒绝了。
刘根来有点多虑,迟文斌的关注点根本就不在虎血酒的来源上,他琢磨了一会儿,伸出两根手指头。
“第一,我陪你去可以,但这事最好得让所长和指导员知道。出了上次的事儿,上头对何工那些人的家属都加强了保护,要是有人问起来,有所长和指导员给咱们托底,咱们也算师出有名。
第二,快过年了,光送药酒咋行?怎么着也得准备点年货,肉菜你负责,我弄干果。
你看这样行吧?”
这小子考虑的还挺周全,刘根来已经把蔬菜和肉都准备好了,就在挎斗摩托里放着。
干果他倒是没咋准备,这也不是他的强项,迟文斌刚好补齐了他的短板。
至于向所长和指导员汇报,刘根来还没想到这一点。
迟文斌这么一说,他也觉得有必要。
万一真遇到询问他们的人,再跟周启明和沈良才一核实,俩人都是一问三不知,麻烦不说,周启明肯定还要收拾他。
那么一弄,好事儿也成了坏事。
(元旦快乐!愿诸君诸事安好,全年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