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林的床!还口口声声说你肚子里的孩子一定是儿子。我才想要弄死那孩子的!要早知道你怀的也是个女儿,还不能生了,我根本不会那么做。”
她说着,死死地拽着刘春珂的头发往墙上撞:“贱人,你看看你生出来一个什么东西,小得和猫儿一样,连吴梅芳生的都不如。”
刘春珂刚生完孩子,绝望地哭喊着:“刑建林,你是死人吗?你就看着你妈这样打我!你就这样看着!”
她尖叫着。
屋外,刑建林面无表情地站在那,他把亲妈接来三个月了。
日日吵架,他都快疯了。
以前吴梅芳脾气好,不会和刑老太吵,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刑老太在骂吴梅芳。
这样至少家里是安宁的。
刘春珂不一样,她的脾气大,刑老太说不得她半句。
所以家里每天鸡飞狗跳。
刘春珂喊着,闹着,尖叫着。
刑建林烦躁地转身出去了。
这一刻,他后悔了。
他觉得自己不管是和谁一起过,都会比和刘春珂好。
刘春珂就是一个泼妇,一个生不出儿子的泼妇。
家里头,刘春珂刚生完孩子,怎么打得过刑老太,又被打了一顿,下身的血不停地流。
隔壁邻居听到喊救命和尖叫声,过来看,见着刘春珂浑身是血地躺在床上。
刑老太还骑在刘春珂身上抽巴掌。
“死人了!快来人!”
进来的人着实被吓了一跳,尖叫了一声。
周围人听到声音,赶紧来看,看到浑身是血的刘春珂,的确被吓得不轻。
一群人赶紧把人送卫生院去。
刑老太冷哼了一声:“死了最好!以后反正也不能生了,一个不下崽的女人要来干什么。”
周围的人听到刑老太的话,都厌恶地看着她。
人都被她打成这样了,竟还盼着人死。
刑建林浑浑噩噩回来的时候,到巷子口,就有人对他说:“你媳妇被你妈打进医院了!浑身是血,不知道怎么样了!你媳妇在医院,你家闺女也一块送到医院去了。你妈被公安带走了。”
刑建林听到这话,面色一白:“怎么会打起来?”
那邻居看着刑建林:“嫌她生了女儿!说她反正不能生了,打死了换个媳妇!”
“人啊!不能这么丧良心的!前头一个媳妇生的孩子,你们要烫死。现在又要打死这个媳妇,真不怕遭报应!人在做天在看!”
那邻居是真看不下去了。
刑建林之前的农村媳妇来闹,他也听到见到了。
这人实在没良心。
刑建林听到这话,好像被人在脸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他转身走了。
他没有去医院看刘春珂,先去了公安局。
在他看来,刘春珂死也就死了!
正如刑老太说的:不能生了,死就死了!还有那个早产的赔钱货,死就死了!不然还得花钱治病!
身后,那邻居扭头和家人说:“这种人早晚断子绝孙!真的是丧良心。”
“是啊!见过人渣,没有见过这样的!媳妇是被他妈打的早产,现在孩子早产,媳妇被打得不能生。他们嫌弃人家了,想要弄死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