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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一出，全场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能隐隐察觉到，这个问题表面上是质疑江南的个人能力，实则是暗指华国没有资格主导半导体产业的未来走向。
与他隔了几个座位得鲍勃猛地皱了皱眉头，转头低声说了些什么。
但那位嘴角紧绷的代表只是稍稍偏头，并未放下话筒。
江南静静地听完问题，脸上没有丝毫不悦，反而露出一丝笑意。
“弗雷德先生，很感谢您的提问。”
江南流利回答，黝黑的眼睛定定看着，“首先，我想澄清一点，今天我的发言仅仅代表我个人，具体的产业政策当然需要政府、企业共同商讨决定，如今所说，我没有这个经济与政治立场。”
说完之后，江南顿了顿，语气越发笃定。
“但作为一名亲身参与光刻机研发的研究者，我确实对半导体产业的未来有一些思考。您刚才问华国是否要重塑全球产业链，我认为比起‘重塑’，更准确的说法应该是‘完善’。现在全球得半导体产业链基本依赖单一供应链，以我们过去的经验来说，这是非常危险的。所以华国作为全球最大的半导体消费市场，当然有责任也有能力建立更加健康安全的产业生态。这并不是为了取代谁或者赶走谁，而是为了整个产业得稳定性。”
那位名叫弗雷德得西方代表稍稍松了一口气。
报告厅名单是清大决定的，否则他这样“二流”得企业代表不可能与鲍勃等人坐在一起。
比起占有全球大部分市场份额得MDL等企业来说，如果华国依靠光刻机抢占市场，他们无疑会是更容易被“取代”得那个，这也是他迫不及待想要提问的原因。
现在江南得回答，或多或少给了他一剂安心针。
至少不管江南还是华国，目前并没有一家独大“吞并”他们的想法。
看着弗雷德得神色，江南眸色闪烁话锋一转。
“至于您提到的我个人的资格问题——我不认为作为科学家我有资格‘决定’什么，但我有责任基于科研事实提出建议。光刻机的成功已经证明华国科研团队有能力独立攻克尖端技术难题。如果非要说资格，我个人认为这种能力就是最大的资格。”
江南态度不卑不亢，台下响起一片赞同的低语。
“就是这样，既然光刻机是我们研制出来的，难道要捏在手机不用吗？”
“这人来者不善，说到底就是怕我们抢他饭碗。”
“光刻机得存在势必会打破现有的产业格局，挡是挡不住的，没必要跟他们客气。”
“江南一定听出了他们的言下之意。我敢发誓，江神一点不虚。”
“以前傲慢自大，我记得有时候报告会直接不让华国人过去，现在倒知道眼巴巴得问了，啧啧啧，就这个嘴脸。”
“江神怼他，在我们家门口还这么嚣张!以为自己是谁!”
弗雷德脸色变化，但仍坚持问了最后一句。
“但半导体产业其实是全球化的产物，任何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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