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没有让自己失望,花费的时间并不多。不过像这样泡冷水里,要是换作普通人,绝对要生一场病。
用冷水洗脸,镜子里的自己眼睛还有些红,瞳孔略有扩张,是药物的典型反应。
他需要休息,让身体里残余的药物代谢掉,同时整理思绪。
躺在床上,许三回顾萨拉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
她提到“不在报告里的事情”,这已经是最危险的信号。
虽然后来用一些灰色场所来和荤段子来掩盖,但她的目的已经暴露了。
看来自己现在是CIA最大的怀疑对象,以后这类事可能会加码,自己怕是要准备武力了。
还是时间太匆忙,把那件事做得太过简单粗暴。这让日本的各个银行产生疑虑,进而让占领他们的米军也想追究。
许三用脚后跟都能想到,那些小日子的在见到米国粑粑的时候,肯定是痛哭流涕的说,“我本来准备了很多的战争存款,但是被不明人物给盗取了。现在,什么也拿不出了,有本事你们自己找到那个盗贼,那就想要多少,就得到多少了。”
然后,就变成了,许三偷了米国的东西了,这些米国佬都会这么认为!
这不,从开始怀疑他,到拿唐令仪开刀,把许三逼到前台,逼到他们自己的地盘。
不仅怀疑他隐藏了什么,而且已经锁定方向——他在日本的任务期间做了额外的事情。
但他们没有证据,只有怀疑。
否则今晚就不是诱供,而是直接逮捕。
许三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商务部的正式会议,他需要完全清醒。
律师会处理文件问题,他只需要保持镇定,不给对方任何借口。
窗外的华府夜色深沉。
远处的国会大厦圆顶在灯光下泛着白光。
这座城市看起来平静有序,但水面下的暗流比战场更加复杂。
许三知道,从踏入这个房间开始,他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战场——没有硝烟,但同样致命。
他需要更谨慎,更周密。
狮城和港岛的计划必须加速,但同时要更加隐蔽。
唐令仪在纽约要安全,家成要保护好。
而他,必须在这场游戏中活下去,赢得时间,赢得空间。
药物带来的燥热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疲惫。
许三最后检查了一遍房间的安全状况,然后关灯休息。
他开始休息,可有的人却休息不着了。
那就是没有完成任务的萨拉分析小组。
在办公室里,哪怕是深夜也是灯火通明的,小组成员全部到位。
“这个人,我怀疑他经过了特工训练,本身存在一定的耐药性,所以在那个比常人略微多一点的剂量上,对他没有作用。”萨拉有些沮丧的说道。
“他难道没有一点反应?”大卫好奇的问道。
“身体的反应有什么用?但他的大脑是清醒的。”萨拉没好气的说道,然后翻了个白眼。
“唉!再创造机会吧!重新分析、设计一个新计划,他再过两天就要走了,我们一定要抓紧时间。”汉森叹了口气说道,他的语气是坚决的。
“如果再有下次,那我们把药物剂量翻倍吧!”小组的生物专家发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