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拦!只求二位高抬贵手、放过我性命,万万不可伤我性命啊!”
面对王昱涵卑微恳切的求饶,独眼龙脸上没有半分动容,眼底依旧满是凶狠冷漠,语气狂妄不屑、冷酷无情,冷冷嗤笑出声。
“哼,区区五两银子,我们岂会放在眼中?你的这点碎银我们自然会尽数取走,一文不留,但我们所求的,从来不止这点银两!我们背后自有贵人许诺,事成之后,赏金丰厚、富贵无忧,远比你这五两银子值钱百倍千倍!今日你的性命,我们势在必得,绝无放过的可能!”
听闻了杀手的话,王昱涵彻底明白,对方根本不是寻常劫财盗匪,而是专程前来取自己性命的杀手,求饶保命已经是毫无用处、全无希望。
无尽的绝望彻底笼罩心头,他深知自己今日难逃死劫,心中万般不甘、万般委屈,却也无可奈何。
王昱涵不愿意这么稀里糊涂、含冤而死,想要做一个明明白白的逝者,弄清自己究竟为什么招来杀身之祸、是谁非要置自己于死地。
于是,王昱涵就强压心底的恐惧与绝望,稳住慌乱的心神,沉声开口追问,语气带着最后的倔强与不甘,厉声质问道:“你们非要取我性命,我无力反抗、无从逃脱,只求你们告知实情,让我死得明白!你们究竟是受何人指使,为什么非要取我性命?”
一只耳朵闻言,脸上露出阴险狡诈的冷笑,语气带着十足的恶意与算计,刻意歪曲事实、颠倒黑白,冷冷说道:“你倒是痴心妄想、自作多情!谁告诉你是我们二人蓄意杀你?根本无稽之谈!今日之事,从头到尾都与我们无关,世人只会知晓,是你自己心胸狭隘、想不开看不透,心生绝望、非要寻死,自己将绳索拴在大树之上,自缢身亡、草草了结性命,纯属自尽,与旁人无半点干系!”
独眼龙立刻紧随其后,高声附和,语气嚣张狂妄、肆无忌惮,满脸嘲讽笑意,也就说道:“没错!就是没道理!你就是自己心生郁结、想不开,故而自尽殒命,纯属自作自受、与人无尤!哈哈哈!”
笑声猖狂刺耳、极尽恶意,狠狠刺痛着王昱涵的心神。
话音落下,独眼龙不再多言,伸手死死攥住脖颈处的绳索,狠狠用力收紧,一圈圈勒紧、压实,将绳索死死固定在王昱涵脖颈之上,绳结打得死死的、牢牢的,紧实无比,任凭王昱涵如何挣扎扭动,都绝对无法挣脱半分。
冰冷的绳索紧紧勒住脖颈,窒息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强烈的窒息感让他呼吸困难、头脑发昏,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周身。
极致的恐惧与绝望涌上心头,王昱涵再也克制不住,拼尽全身力气高声呼救,声音嘶哑颤抖、满是求生的渴望。
“哎呀!救命!救命啊!来人救救我的性命!快快有人前来搭救!有人蓄意杀人行凶!救命啊!”
凄厉急促的呼救声在空旷的野外不断回荡,声声急切、字字绝望,却始终无人回应、无人听闻。
一旁的一只耳朵听得满心烦躁、格外不耐,当即厉声呵斥,语气冰冷刻薄、毫无温度。
“你高声呼喊什么!休要白费力气、徒费口舌!省点残存的力气,安心赴死就是了!这荒郊野外、人迹罕至,方圆十里都没有半个人影,就算你喊破了喉咙、叫到声嘶力竭,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听见、赶来救你!哼,乖乖受死、认命去吧!”
呵斥完毕,二人不再有半分迟疑,同时攥紧手中绳索,齐齐发力、猛然用力向后拉扯。
紧绷的绳索瞬间死死勒紧,巨大的力道瞬间将王昱涵整个人凌空吊了起来。
身体悬空、脖颈受勒,窒息感与剧痛层层叠加,瞬间席卷全身。
王昱涵浑身脱力、四肢酸软,浑身力气被尽数抽离,意识渐渐模糊、涣散,身体微微抽搐,已经是濒临绝境、性命垂危,眼看便要殒命于此。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一线的危急时刻,两道细微凌厉的破空之声骤然响起,速度极快、精准无比,两枚小小的石头凌空飞射而来,不偏不倚,精准打中了独眼龙与一只耳朵他们两个人的手筋要害位置。
手筋骤然受创、剧痛穿心,一只耳和独眼龙手中力道瞬间尽数溃散,再也攥不住绳索、无法继续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