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工雕刻了字句,寓意深远,公子不妨上手细细品鉴一番。”
王昱涵闻言,收回纷乱的思绪,抬手拿起那一方红木镇纸,入手温润厚重,触感极佳。
王昱涵低头凝神细看,目光落在镇纸雕刻的字迹之上,字字清晰、笔力遒劲,端详片刻,缓缓开口轻声说了起来。
“刻的字是励精图治。”
这四个字简简单单,却瞬间戳中了王昱涵的心境,让他心底生出无限共鸣。
这一次,他孤身远行、辞别挚爱、远离故土,忍别离、受颠沛,所求的就是了励精图治、奋发图强,一朝得志、翻身逆袭,洗刷屈辱、护佑挚爱、惩治恶徒。
就这么四个字的箴言,恰如他当下心境与毕生所愿,让王昱涵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
老摊主闻言,立刻连连点头,脸上笑意更甚,连忙顺着话语继续招揽,语气愈发热切。
“对对对,公子好眼力,正是励精图治四字!字迹遒劲、寓意深远,最是适合寒窗苦读、立志上进的读书人。公子你这么满腹才华、气度不凡,定然心怀大志、前程可期。怎么样公子,不妨挑选几样物件带走?看公子模样,想必是要进京赶考、求取功名的有志之士吧?”
老摊主阅人无数,见他斯文儒雅、孤身远行、气质不凡,心中已经是猜出七八分,言语间满是恭维与期许。
“公子啊,你是买下了我这摊位的整套文房四宝,笔墨精良、砚台趁手、纸张优质,定然能助你文思泉涌、下笔有神,我大胆断言,公子此番赶考,必定能够金榜题名、独占鳌头,考取头榜状元,前程无量!公子切莫错过,不妨挑选几样称心的物件?”
面对两位摊主热情恳切的招揽,王昱涵微微沉默片刻,心中暗自思忖。
王昱涵确实需要置办一套文房用具,无需奢华贵重,只求实用趁手,能够满足路途读书、书写所需便可。
但是,王昱涵却不喜欢铺张浪费,他素来简朴务实,心中已经是有了大致挑选方向,却没有当即敲定,只是轻声回应道:“我还没有想好具体要选哪些,我慢慢看看,斟酌一番再决定买什么,我确实挺需要一些书写用的东西的。”
说罢,王昱涵就把心静了下来,目光认真地在各类文房物件上流转,细细品鉴、逐一筛选,对比质地、斟酌实用性,不急不躁,务求挑选最适合路途携带、最贴合自身所用的物件。
两位摊主见他态度沉稳、认真挑选,也不再刻意催促,只是静静立在一旁,耐心等候,任由他细细品鉴。
正在王昱涵静心挑选、斟酌取舍之时,集市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杂乱喧闹的动静,打破了集市原本平和热闹的氛围。
一大群身着兵服、神色蛮横的官兵大步上前,毫无缘由地肆意驱赶路上往来的路人,姿态嚣张、气焰嚣张,毫无半分公职人员的规矩与分寸。
这些在大街上行走的官兵门,他们个个面色凶悍、眼神跋扈,行事蛮横无理,目中无人、肆意妄为。
路上但凡有行人阻挡了他们的前路,他们便毫无顾忌地上前直接抬手推开,甚者抬脚粗暴踹开,完全不顾路人是否会摔倒受伤、是否会受惊惶恐。
沿路摆放的摊贩桌椅、货物杂物,但凡挡住他们行进道路,这些当兵的便二话不说,直接双手掀翻,货物散落一地、狼藉一片,也丝毫没有半分怜惜与愧疚。
这伙官兵行事极为霸道、作风蛮横,仗着手中些许权势,便在市井之中肆意横行、作威作福,完全不顾百姓疾苦,丝毫没有体恤民心、守护市井的本心,只凭一己好恶肆意妄为,引得周遭路人纷纷避让、惶恐不安,无人敢与之争辩、阻拦。
等待这些官兵浩浩荡荡走远,周遭紧绷的气氛才稍稍缓和,集市里的摊贩与路人纷纷松了口气,暗自心生感慨,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言语间满是无奈与愤懑。
摆摊的年轻摊主与老摊主对视一眼,皆是满脸唏嘘,忍不住低声交谈,抒发心中感慨。
年轻摊主眉头微皱,语气带着几分愤懑与无奈,低声说道:“你看啊,这究竟是哪来的大人物过境,排场这么浩大、气势这么霸道,简直嚣张至极、蛮横无理,一副挡我者死、顺我者昌的跋扈模样,完全不把市井百姓放在眼里,实在太过张扬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