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局势紧迫,每一分每一秒都至关重要,容不得半点拖延。
秦淮仁只能一边加快脚步,紧紧牵着银凤前行,一边语速急促地说道:“你先跟我走就行了,晚点,我会告诉你的。”
秦淮仁牵着银凤的手,他们快步走出新房,走出没多远,脱离了新房的范围之后,银凤心中的惊惧稍稍平复,满心皆是感激。
银凤转头看向身侧的秦淮仁,语气真挚恳切,带着浓浓的谢意,轻声说道:“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们了,真的多亏你和陈盈姐姐救了我啊!要不然,我肯定要被刘元昌和王贺民给欺负了。”
秦淮仁闻言,只是轻轻摆了摆手,不愿过多提及此番相助之事,也无暇沉溺于客套寒暄。
眼下的局势危急,隐患未除,根本不是言谢的时候。
秦淮仁说话的语气越来越急促,低声催促道:“什么也别说了,咱们快点走吧!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说罢,秦淮仁再次加快脚步,牵着银凤的手,一路快步前行,径直朝着柴房的方向走去,不敢有丝毫停顿。
不多时,秦淮仁就带着银凤,便抵达了柴房门外。
柴房的房门适时从内部轻轻推开,王昱涵的身影从里面缓步走了出来。
银凤一眼看清来人是王昱涵,积压在心底的担忧、惶恐与委屈瞬间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欣喜与激动。
银凤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情绪,脚步匆匆地快步上前,一把扑进了王昱涵的怀中,语气带着难掩的激动与哽咽的细声说道:“太好了,昱涵,你没有事了。”
王昱涵亦是满心暖意,伸手紧紧搂住扑过来的银凤,动作温柔又稳妥,轻声安抚着她,语气里带着满满的心疼与愧疚。
“嗯,银凤,让你受委屈了。”
王昱涵和银凤这一对情侣,他们久别重逢,满心感慨,只顾着相拥慰藉,全然忘了当下身处险境,忘了此处不宜久留。
秦淮仁见状,心中焦急万分,生怕二人缠绵的模样被过往之人撞见,露出破绽,届时所有人的努力都会付诸东流。
秦淮仁立刻上前,轻轻抬手将二人微微推开,语气急促又严肃,低声催促道:“你们别抱着了,快点进去吧,要是被人看到了,那可就不好了,快进去。”
银凤与王昱涵瞬间回过神来,立刻收敛情绪,不敢再多做耽搁,双双转身,并肩快步走进了柴房之中。
王昱涵和银凤,先后踏入柴房的瞬间,秦淮仁立刻快步上前,抬手将柴房的房门紧紧关闭,杜绝了被人窥见的可能。
房门关合之后,秦淮仁依旧不敢松懈,俯身凑近门边,压低声音,语气郑重严肃,再三叮嘱屋内的王昱涵和银凤。
“我跟你们说啊,不管一会,外边有什么动静,也不要出来。要不然的话,我们一切的努力,那都要前功尽弃了。”
这番叮嘱字字恳切,句句郑重,饱含着对全局的考量。
秦淮仁必须再三强调,让他们两个人牢牢谨记,严守柴房,安分待着,无论外界传来何种声响、发生何种变故,都绝对不能贸然现身,唯有如此,才能稳住局面,保全所有人。
叮嘱完毕,确认屋内没有异动、二人已然听从安排之后,秦淮仁才直起身来,取出随身的锁具,小心翼翼地将柴房的房门牢牢锁死,彻底杜绝外人闯入、内人走出的可能,做到万无一失。
做完这一切,秦淮仁才轻轻舒了一口气,随即收敛心神,放轻脚步,身姿谨慎,神色隐秘,鬼鬼祟祟地沿着原路缓缓离开。
这一路之上,秦淮仁都步步小心,时时留意,时刻观察着四周的动静,生怕撞见往来的宾客与下人,生怕自己的异常举动被人察觉,引来不必要的怀疑,破坏整个周密的计划。
秦淮仁还全程屏息敛气,动作轻盈,尽量隐匿身形,稳妥前行,不敢有半分疏忽。
就在他小心翼翼、稳步前行之际,一道急促又低沉的呼叫声突然从身侧传来。
“张东。”
突如其来的呼唤声响突兀响起,穿透力极强,瞬间打破了周遭的静谧,毫无防备的秦淮仁被吓得浑身骤然一僵,心头猛地一颤,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后背瞬间冒出一层薄汗。
秦淮仁在猝不及防之下,险些失态慌乱,心底的警惕瞬间拉满,以为是行踪败露,被刘元昌或是旁人察觉了异常。
秦淮仁立刻脚下一顿,稳稳站住身形,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惊涛骇浪,快速平复慌乱的心神,缓缓定睛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待看清来人的面容之后,他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下来,悬着的心缓缓落地,原来出声唤他的人,是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