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都写满了疑惑和茫然,眼神里满是不解,谁也搞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好的一场寿宴,怎么就突然扯上了鹿泉县的工程,还当场就答应批下来了?这转变也太突兀、太离奇了,简直让人摸不着头脑。
现场这些小小的官员们,一个个都皱着眉头,眼神里满是困惑,嘴角还挂着未散的笑意,却早已没了之前的轻松惬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诧异,只觉得这件事实在是太狗血、太荒唐了,借着知府过生日摆寿宴的机会,竟然还能顺便批准一个这么大的工程,这秦淮仁,也太会钻空子、太会办事了吧?
他们之中,有几个任职多年的老县令,见过的官场场面也不算少,可这样荒唐离谱的事情,还是头一次见到,一时间竟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能傻傻地站在原地,相互交换着疑惑的目光,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底下的这些个县令,愣了片刻之后,便开始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压低了声音小声议论起来,语气里满是惊讶、羡慕,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嫉妒,那些细碎的议论声,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一字一句,全都被心思缜密的秦淮仁听进了耳朵里面。
秦淮仁表面上依旧是那副恭敬谦逊的模样,低着头,仿佛在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可耳朵却竖得高高的,仔细听着每一句议论,心底深处却早已波澜不惊,他早就料到,自己此举一定会引起其他县令的议论,毕竟在这官场上,人心复杂,每个人都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看到别人趁机办成了大事,难免会心生羡慕和嫉妒。
“你们看到没有?这个新来的鹿泉县令,还真是有两下子啊,年纪轻轻,倒是挺会来事的。既凭着一副对联哄得知府大人眉开眼笑、满心欢喜,还顺便借着这个机会,批下来了鹿泉县的大工程,这一手,真是高啊,咱们可比不上。”
一个满脸沧桑的老县令,压低了声音,对着身边的同僚小声说道,语气里满是赞许和羡慕,眼神里还带着几分佩服,他任职多年,却从来没有想过,竟然还能借着寿宴的机会办成这么大的事,心里不由得对秦淮仁多了几分刮目相看。
另一个中等身材、面容圆滑的县令,听了这话,连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语气里带着几分恍然大悟,小声附和着说了起来。
“是啊是啊,我算是看明白了,看来啊,以后咱们办事情,尤其是求知府大人签字批文这种事,还得在酒桌上、在这种私人场合办,酒喝好了,大人高兴了,什么事情都好说,签字也就容易多了。在府衙里一本正经地递文书、求批复,说不定还要等上十天半个月,甚至还要被驳回来,哪有这样来得痛快、来得直接。”
那个县令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点头,仿佛瞬间领悟到了官场办事的诀窍,眼神里满是了然,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以后自己有什么事情,也学着秦淮仁的样子,找机会在私下场合讨好知府大人,趁机把事情办了。
旁边还有一个年轻一点的县令,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连忙接过话头,语气急切地说起。
“对!对!我也学到了,以后办事情,就这么办!咱们也得多学着点人家秦淮仁,多花点心思,摸清知府大人的喜好,投其所好,才能把事情办成、办好。不然的话,光凭着一腔热血,光凭着按部就班,在这官场上,根本混不下去,更别说办成什么大事了。”
他说得一脸认真,仿佛已经找到了升官发财的捷径,眼神里满是憧憬,全然没有意识到,官场的水远比他想象的要深得多,秦淮仁今日能成功,不仅仅是因为一副对联,更因为他精准地抓住了时机,摸清了刘元昌的心思,若是盲目模仿,说不定只会弄巧成拙,惹祸上身。
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细碎而繁杂,秦淮仁听在耳朵里,记在心里,却始终没有表露出来半点异样,依旧是那副恭敬谦逊的模样,低着头,偶尔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一口,掩饰着自己心底的情绪。
没过多久,桌上的饭菜也渐渐凉了,众人也都吃得差不多了,便停下了筷子,开始一个个有一搭没一搭地吹着牛、聊着天,语气里满是敷衍,脸上也没了之前的热情,一个个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