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人胃口。
沈聿舟牵了牵唇。
温意速度很快，洗澡吹头穿上睡衣从楼上下来。
沈聿舟正站在窗前，手中夹着根烟，听见脚步声，将烟按在烟灰缸里，挥手打散空气中的烟气。
他等着小姑娘过去，小姑娘抬眼看他，走了几步在不远的地方停下来，手背在身后，神神秘秘的。
他蹙眉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想看她耍什么花招。
“……想知道吗？”
得意地挑逗。
沈聿舟绕过单人沙发在上面坐下，长腿交叠，手放在腿上，拿眼凝她，不动声色。
漫不经心，游刃有余的样子像在谈判。
温意哪见过他这样，很快就在他莫测的视线里败下阵来。
拖着脚步慢吞吞地走到淡然的男人面前，她低着头像是犯错的小孩，一如那日在曼奇的lounge一样。
只是那时胆子更大些。
“哪有你这样的。”
她不满。
沈聿舟放下腿，抬手牵住她的手腕将人带到腿上坐下。
手放在她腰间，拇指隔着睡衣的棉布料摩挲着。
“……我想知道。”
他的唇贴得好近，就在她耳边。
呼出的热气潮湿，惹得她发烫。
环着腰，他哄着，温意才拿出手机。
翻到那张在民大拍到的优秀毕业生公告栏里的照片，她微侧过身递到他面前。
“你以前和现在好不一样哦。”
温意感叹。
“怎么不一样。”
“就是……”温意歪头认真思考该用什么词去形容，“现在更……像Daddy……”
她想起那日姜姗姗形容他的词，应了那句话“任何人都可以成为father，但只有充满魅力事业有成的中年男人才能被称为Daddy”。
她猜想沈聿舟就是这样的人。
这是什么形容？
沈聿舟眼睛虚眯了眯，凝着她的脸颊，低沉着嗓又问一遍。
“像什么……？”
“Daddy啊。”
温意没防心，真又复述了一遍才意识到沈聿舟故意的。
“你故意的。”她起身要走，手腕被人拽住用力一扯又坐下来。
臀部结实的触感，让她一顿，不敢再乱动。
“喜欢听你叫……”沈聿舟的手探进衣摆，抚摸着她的背脊，“我……”
暧昧地停顿，温意红了脸。
“沈聿舟，你……”
他环着她也不乱来，只问她：“有你小时候的照片吗？”
温意摇头：“大概都在院长保存的相册里。”
“你想看吗？”
“你肯给我，我当然要看。”
“那等我过年回去拍给你看。”
沈聿舟把玩着她的手，在掌心揉搓，状似漫不经心问她：“过年不留在这里？”
“想回去看望院长，再说你也要应酬的吧。”
是了，他过年跟工作没什么两样，家里吃顿年夜饭，剩下的时间就是在各种酒局转，了无生趣。
“你生日我大概不一定能赶回来了，沈聿舟。”
温意觑眼看他反应。
他还是那副淡然的样子，真真是善解人意的沈叔叔：“也好，省得你来回奔波。”
没一点期待，温意不禁在想，若是那日她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会不会感动哭啊。
“你一点都不期待吗？”
“你是要送我礼物？”
温意怔了一下。
这人怎么什么都能猜出来。
“你什么都不缺，我送你什么？”
沈聿舟垂颈压了下来，在她唇上一吻，气息在她耳边吐纳。
“我……只缺个你。”
未及温意反应，他的手不老实地下移，探到那处，暧昧出声：“宝贝，你怎么这样了……”
她使劲并着腿不让他碰，最终也没能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