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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第二十四枚勋章(月末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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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调侃道。

    “价钱呢?”

    “成本价加运费,够朋友吧?

    “太好了!缺的就是钱!”

    何雨柱想了想又问:“你们就没点特别的需求,比如需要某些非标准的驱动或者运行库,我们的技术团队也能提供‘深度定制’服务,确保系统和你们的应用环境完美契合。”

    “不是,你这么专业的么?”

    “我学过啊!”何雨柱道。

    “额,这你也学过?”

    “你以为我就是个土大款?”

    “好吧,具体要求我会让人送给你,不过”

    “放心吧,大不了弄零件回来,让人上门,你们看着调试,总行了吧?”

    宋厂长在电话那头明显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那就这么定了,我马上让人走采购流程!”

    “顺便提醒你一句,外面的工业设计软件,你们最好不要用。”

    “行,我知道了,兄弟单位我也会提醒一下。”

    “那就这样吧。”

    何雨柱的生活似乎重归平静,每日里不是逗弄孙辈,便是与老方、老赵或是新回来的洪浪手谈一局,偶尔过问集团大事,细节则全然放手。

    过了一段时间老范又来了一趟,不过是找到的老方,俩老头嘀嘀咕咕了好久,然后老方就消失了一阵子。

    一日,老范与老方联袂而来,神色不似往常。

    三人照例在何雨柱书房落座,小满奉上茶后便掩门离去。

    老范抿了口茶,放下茶杯,沉吟着开口:“柱子,上面准备解密一些东西?”

    何雨柱拈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他,没接话。

    老方接过话头,语气带着一种难得的庄重:“‘两弹一星’功臣,要正式评定、表彰了。这是大事,惊天动地的大事。那些埋名隐姓几十年的老家伙们,该得到他们应得的荣誉了。”

    何雨柱缓缓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两位老友:“这是好事,没有他们,腰杆子挺不直。”

    老范盯着何雨柱,语气变得极为认真:“柱子,我跟老方商量了,觉得这里头,该有你一个。”

    书房里霎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鸽哨声。

    何雨柱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摇头:“老范,方叔,你们糊涂了?我何雨柱是什么人?一个商人,运气好些的商人罢了。这种荣誉,是给那些隐姓埋名、在大漠戈壁耗尽心血的科学大家的。这话以后千万别再提,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我自己脸上也挂不住。”

    老范方眉头一竖,就要反驳,老方抬手止住他,目光依旧锁定何雨柱:“柱子,别人不知道你干了啥,我还不知道么?是,你不是科学家,没在试验场算过公式、熬过通宵、吃过沙子。但有些事,功劳簿上不写,不代表它不存在。别的先不说,当年.”

    “方叔,不都说了不提了么?”

    “不行,必须要提,现在都解密了,有什么不能提的。这些年,你通过黄河,通过华高科,明里暗里支援了多少项目,提供了多少外面弄不来的东西、解决了多少技术瓶颈?要个功勋怎么了,这是你应得的!”老方沉声道。

    “提有用么?”何雨柱摇头。

    “怎么没用,那边也是有档案的,还有参与的人还在。”

    何雨柱没有回话。

    老范忍不住插话,语气激动:“柱子,这不是争,这是你应得的,是还原历史!是告诉后人,除了台前的英雄,还有人在背后默默支撑!你以为我们是为了你个人?我们是觉得,这段历史,不该被埋没!”

    何雨柱拿起茶壶给两人续上水,可他的手是在抖的,谁也不想一辈子在做幕后英雄,可是.

    “方叔,老范,”他再次开口,“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可我不能站在台前,真把我推到那个位置,对谁都没好处。”

    老范长长叹了口气,身子向后靠进沙发里:“你小子总是有你的道理。”

    老方也像泄了气的皮球,嘟囔道:“就知道说不通你”

    何雨柱脸上这才露出一丝真切的笑意,举了举茶杯:“喝茶。这事翻篇了。”

    然而,这事怎么可能翻篇呢。

    两老头可没放弃。

    他们开始找一些当年的亲历者、知情人,以写回忆录、提供史料等方式,在不触及核心机密的前提下,侧面印证何雨柱在那些峥嵘岁月中起到的作用。

    然而,这个过程远比他们想象的艰难。

    岁月流逝,许多当年的关键联系人已经故去。

    健在的,由于没接触过何雨柱,无从写起,或者根本就不了解内情。

    一次次的碰壁,一次次的失望。

    但他们没有放弃。

    老范通过仍在体系内的关系,尝试调阅一些已过解密期的外围档案,希望能找到蛛丝马迹。

    老方则是根据记忆继续寻找,比如当初给何雨柱送军装和军衔的,比如当初送何雨柱离开沙漠的,比如

    功夫不负有心人。

    经过数月的奔波,他们终于找到几位当年曾间接参与接收材料的人。

    “老胡,您还记得五七年那会儿,有一个默写资料的年轻人么”老方道。

    “他还活着?”

    “对。”老方道。

    “那你这次是为了”

    “对。”老方道。

    “需要我做什么?”

    “一份证明材料,另外帮我寻找更多能写材料的人。”老方道。

    “好。”

    随着关键人物找到,一份份证明材料被写了出来,不光是证明人的,还有证明那些资料的作用的,总之参与过的都出了力。

    当老范将整理好的材料锁进自己办公室的保险柜时,他对老方感叹:“这小子,给自己披的‘隐身衣’太厚了。想给他记上一笔,都比登天还难。”

    老方哼了一声,脸上却带着复杂的笑意:“他不一直这样?咱们啊,也算是尽了心了。”

    一九九九年春末,四九城的杨絮飘得正盛。

    老范与老方再次踏进九十五号院书房时,老范郑重的从随身携带的旧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没有标识的牛皮纸档案袋,轻轻放在何雨柱面前的红木书桌上。

    “柱子,”老范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经过长达数月的材料核实、多方印证、层层评审。上面,有了结论。”

    何雨柱的目光落在那个厚厚的档案袋上,没有立刻去碰。

    老方深吸一口气,接话道:“你何雨柱,为国家的国防尖端技术突破,提供了不可或缺、具有决定性意义的关键资料。经审议,决定授予你功勋奖章。”

    书房里静得能听到窗外杨絮轻触窗棂的细微声响。

    何雨柱的脊背依旧挺直,但搭在膝上的手,指节微微蜷起,透露出平静外表下的波澜。

    “但是,”老范语气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出于对你个人安全、对你庞大商业体系稳定、以及对历史复杂性等多方面因素的考量,这项荣誉,不入公开名录,不登报,不宣传。只记录于绝密档案。授勋仪式,仅在最小范围内,由我们二人代表进行。”

    何雨柱缓缓抬起头,目光从档案袋移到老范和老方脸上。

    他脸上没有什么激动狂喜的表情,反而是一种极其复杂的、糅合了释然、感慨与一丝怅惘的神情。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化为一声极轻的:“谢谢!”

    老方眼眶瞬间就红了,别过头去,用力眨了眨。

    老范站起身,走到何雨柱面前,他没有立正敬礼,而是缓缓伸出双手,郑重地捧起那个档案袋,递向何雨柱。

    何雨柱沉默着,也站起身,双手接过。

    档案袋入手沉甸甸的,里面除了文件,显然还有别的东西。

    他打开系绳,从里面小心地取出一个深蓝色、天鹅绒衬里的扁平方盒,以及一份薄薄的、盖着鲜红印章的决定文件。

    他的指尖在那冰冷的盒盖上停留片刻,然后,轻轻掀开。

    盒内红色衬布上,静卧着一枚勋章。

    金色的五星、稻穗环绕着中心的核心图案,在书房不甚明亮的光线下,流转着沉静、内敛却无比厚重的光芒。

    旁边另有一枚略小些的,是表彰他在其他领域贡献的奖章。

    没有绶带,没有华丽的装饰,只有这枚勋章本身,和它所代表的一切。

    何雨柱久久凝视着勋章,呼吸变得深长而缓慢。

    他伸出手,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勋章的表面,那冰凉的金属触感,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

    一滴泪,毫无征兆地从他眼角滑落,迅速没入衣襟,没有第二滴。

    他迅速合上盒盖,将其紧紧握在手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抬起头,看向老范和老方,眼圈泛着红,嘴角却努力向上牵起一个弧度,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值了”

    老范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老方抹了把脸,瓮声道:“东西收好。这事,就到这儿了。”

    没有掌声,没有观礼者,只有三位老人在这间安静的书房里,完成了这场跨越数十年的历史追认。

    何雨柱将勋章盒和文件仔细地收回到档案袋里,却没有立刻收起,而是就那么放在书桌上,用手按着。

    小满似乎察觉到什么,端着一盘新沏的茶和几样点心轻轻推门进来,看到书房内三人沉默而立的气氛,以及何雨柱眼角的微红和书桌上那个陌生的档案袋,她什么也没问,只是默默将茶点放下,对老范和老方微微颔首,便又安静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何雨柱转过身,脸上已恢复了平时的沉静,他端起一杯茶,对老范和老方示意:“以茶代酒。”

    三人举杯,轻轻一碰。

    茶香袅袅中,一段历史被郑重归档,留于史书。

    而生活,依旧向前。

    再说另一头,过年前,几辆悬挂特殊牌照的厢式货车,上面还拉着黄河集团的技术工程师,经过层层检查,驶入了西飞厂区。

    宋厂长和几位所里的技术负责人早已等候在此。

    黄河带队的工程师姓刘,很年轻,但人很沉稳。

    他指挥着人员将封装严实的机箱卸下,同时将一份厚厚的技术文档递给宋厂长。

    “宋厂长,按照董事长吩咐,这是全套系统。硬件是基于AMD最新架构的高性能小型机集群,软件是深度定制的New-Vision服务器系统。我们已经根据贵方之前提供的应用环境清单,预装了必要的编译器和基础运行库。”

    宋厂长接过文档,翻看着里面密密麻麻的配置清单和系统架构图,虽然很多专业术语看不太懂,但那份严谨和细致让他安心。

    他看向刘工:“调试需要多久?”

    “硬件部署和系统基础调试,预计一周。”刘工回答,“但后续与贵方具体应用软件的适配和优化,需要所里的工程师和我们一起进行。董事长特意交代,我们的团队会驻场,直到所有关键应用都能稳定跑通,达到性能预期。”

    “驻场好!驻场好!”宋厂长当然知道这是意味着什么,何雨柱这是送人才来了,只要这些人审查合格,基本上就算是他西飞的人了。

    “东西装在哪?”刘工问。

    “需要什么配合,直接找李总工。”宋厂长指着身边一位戴着深度眼镜的中年人说道。

    李总工上前与刘工握手:“刘工,欢迎!”

    简单寒暄后,李总工带着刘工等人开始干活,计算中心成了厂里最忙碌的地方之一。

    黄河的技术团队与西飞的工程师们混编在一起,日夜不停地忙碌。

    机房里,指示灯如星河般闪烁,风扇发出低沉的嗡鸣。

    命令行界面上一行行代码飞速滚动,屏幕上复杂的三维模型和流场图谱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生成、变换。

    过程中并非一帆风顺。

    一个用于模拟极端载荷下翼盒结构响应的自研程序,在移植到新系统后频繁报错。

    双方工程师一起熬了两个通宵,逐行检查代码,最终发现是一个不起眼的内存边界处理问题,在老系统上侥幸没暴露,在新平台的高并发环境下被放大。

    问题解决的那一刻,李总工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对刘工感叹:“以前算一个工况要排一晚上的队,现在真有点不习惯了。”

    刘工笑了笑:“硬件是基础,后面算法和模型优化空间还很大。我们董事长说了,以后硬件升级也只收成本价。”

    “太好了。”

    何雨柱接到勋章前,当第一批大规模、高精度的全机气动仿真结果,在远超预期的时间内呈现在宋厂长面前时,他盯着屏幕上那清晰捕捉到细微涡流结构的压力云图,半晌没说话。

    他回到办公室拿起电话,打给了何雨柱。

    “老何,”宋厂长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你送来的东西太好了!不只是快,是以前很多不敢想、不敢算的模型,现在都能上手了!这对我们梳理十号机的气动数据、优化后续改型,意义太大了!”

    电话那头,何雨柱的声音依旧平静:“能用上就好,你那边还要继续加人才,软件人才。”

    “明白!”宋厂长哈哈大笑道。

    随着新计算中心全力运转,西飞的研发进程明显提速。

    不仅仅是十号工程本身,其预研中的下一代战机概念方案,也借助这强大的算力,开始了更深入、更细致的虚拟验证与迭代。

    而在华高科,“飞鹰”专项组的进展同样顺利。

    基于扎实的前期预研和明确的需求指引,适配新型战机的航电核心模块与特种连接器样品,提前几个月通过了实验室环境下的所有测试。

    陆书怡亲自将测试报告送到了何雨柱案头。

    “爸,样品达标了。下一步是送往西飞,配合整体系统进行联试。”

    何雨柱翻阅着报告,点了点头:“按计划推进。告诉西飞那边,联试阶段,华高科的工程师也必须全程跟进,现场解决问题。”

    “是。”

    陆书怡离开后,何雨柱看向书桌上那份关于集团战略方向的草案。

    金融风波过后,香江的地产已由何耀祖带人稳住阵脚。

    内地的地产在何凝雪和洪浪的带领下,并开始向内陆纵深发展。

    特区的通讯电子产业在何耀宗带领下,顶着金融风暴后的市场压力,坚持向产业链上游攀登。

    许大茂的中医药联盟初步形成了合力,开始在标准与专利上掌握一定话语权。

    何雨鑫主导的基建与重工板块,伴随着国家加大基础设施投入的东风,订单稳步增长

    541厂整改初见成效,现在正在全力研发两栖类特种作战单位,而支撑他们继续研发的是押运防爆车、特警冲锋车等等特种车辆的订单。

    黄河汽车厂、直升机厂、钢铁厂等等都欣欣向荣。

    而水面之下,华高科(X院)已深深嵌入国家最尖端的研发体系,与黄河主体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共生与隔离。

    海外的AMD、New-Vison、泰山、NeoComm、君悦等公司也在稳步发展。

    马上就是千禧年了,要说何雨柱最关注的还是互联网、手机、通讯卫星这些。

    于是他提笔开始写集团下一阶段的发展纲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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