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牺牲这么多的兄弟。
由此可见,
今天,侦察连遭受到的重大损失,牛宏应该负有很大一部分责任。
待回到团部后,他一定要把这件事情提交给团领导,由团领导决定对牛宏该进行怎样的处罚。
正当吴三宝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的时候,牛宏的声音再度响起,
“吴连长,我很想在战斗刚开始的时候参加战斗,可是,我手里没有武器啊!
我总不能去抢战友们的武器吧?
所以,我只能等你把武器给我留下之后,才参加战斗。”
说到此处,
牛宏停顿了片刻,突然问道,
“吴连长,老毛子的战斗力是如此的稀松平常,我就很不明白,你的手上明明有枪,背后又有这么多的战友兄弟。
为什么不去战斗,反而一门心思地往后撤?
为什么?”
嘶嘶……
吴三宝听完牛宏的讲述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本打算到团部好好告牛宏一状。
现在看来,自己幸亏还没有去告,不然的话,会弄巧成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想到此处,
吴三宝急忙换上一副笑脸,回应说,
“牛宏同志,关于是谁在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之下,便擅自撤退,我自会调查清楚,给团领导,给死难的兄弟们一个交代。
这一点,还请你放心。”
牛宏闻听,心中暗骂,
“狗杂碎的脸皮可真厚,自己约束不住手下士兵的溃逃,不反思自己的错误,承担自己的责任。
反而把一切罪责推卸给别人,
人即便无耻,
也不能无耻到如此地步。
自己怎么能跟这样的人并肩战斗?”
看到吴三宝一直在盯着自己看,牛宏眼睛看向别处,淡淡地说道,
“吴连长,我作为安全司的工作人员,是应你们边防军的邀请前来帮助你们完善作战计划的。
至于你们采取什么样的措施和敌人进行战斗,那是你们的权利和自由,我不作评价。”
“对对,咱们相互理解,相互支持。其他的事情先放一边,还是抓紧时间搜救伤员吧。”
牛宏微微点了点头,自顾自地找到一个平整的地方坐了下来。
刚才持续不断动用军火仓库的力量,他明显感到精神疲惫,急需休息恢复。
正在这时,
飞虎团的援兵赶到。
带队的人是三营的一个副营长,名叫冯苦民。
冯副营长看到现场堆积如山的尸体,饶是他身经百战,脸上的肌肉也是忍不住地频频抽动。
太惨烈了。
死者中,不单单有边防军的士兵,更多的却是老毛子的尸体。
可以想象,当时的战斗是多么的激烈。
环顾一周,冯副营长看向吴三宝,真诚地说道,
“吴连长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只是,……代价有些大!”
说话间,吴三宝用手轻轻擦了擦自己的眼角,好像那里有泪水流出来似的。
“能取得歼灭这么多敌人的胜利,付出些代价也是值得的,团长和政委不会怪罪你的。”
“真的?”
吴三宝正在发愁回去后跟团长曾义怎么交代,现在听到冯苦民的安慰,仔细想了想,感觉很有道理。
一颗忐忑不安的心,顿时安稳了下来。
“冯副营长,还是让兄弟们抓紧时间把伤员同志送回后方医院,进行救治吧。”
“好!”
……
由于侦察连在山路上遭遇伏击,损失惨重,这一次移师瓜皮岛的行动也随之夭折。
牛宏一行人随着侦察连幸存下来的士兵一起返回了飞虎团驻地。
刚一回来,
刘劲松便再度找到了副团长宋章,
说道,
“宋副团长,我们七个人,挤在十多个平方的房间里,又有女同志,休息起来确实很不方便,
还请宋副团长帮我们调换个大房间,
或者多给我们安排一个小房间。
照顾一下女同志。”
宋章闻听,顿时板起脸来,言辞恳切地回答说,
“刘劲松同志,现在全团上下都在总结这次战斗的成败得失,调换房间的事情,还是容后再谈吧!
现在,我真的是顾不上你这样的小问题啊!”
“小问题,你可知道,就在昨天晚上,桑吉卓玛同志就是因为我们几个男同志半夜睡觉打呼噜,一宿没合眼。
如果再这样持续下去,不用敌人来打,她很快就会被拖垮。
桑吉卓玛同志一旦垮掉,
牛组长是不会再帮你们完善作战计划的。
今天,房间的问题,你必须给我们解决掉。
否则……”
不等刘劲松把话说完,宋章眉头一皱,厉声呵斥,
“刘劲松,你敢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