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小将顿时将牛宏和桑吉卓玛团团包围了起来。
有人冲着牛宏高声叫嚷,
“道歉,必须马上给我们道歉。”
还有人趁着自己的同伴在跟牛宏交涉之时,将手快速伸向餐桌上的焦熘鱼段,试图来一个浑水摸鱼。
不料想,手刚一伸向餐桌,就见一根筷子已经直戳戳地插进了他的手背,鲜血瞬间流淌出来。
数秒钟后,
剧痛从手背处传来,
那人禁不住发出一声更加惨绝人寰的尖叫。
“啊……”
不明所以的革命小将们顿时被这声惨叫震撼到。
纷纷看向发出声音的那人,当看到那人手背上插着的那根竹筷,一个个顿时瞪大了双眼。
正在跟牛宏交涉的革命小将看到这一幕,
脸色瞬间变片煞白,看向牛宏的眼睛,发现牛宏的目光中蕴含着一股如凶兽般择人而噬的疯狂。
顿时吓得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滚,别打扰老子吃饭。”
牛宏猛然站起身用手一指围拢在餐桌周围的革命小将们,厉声怒吼。
刚刚还在疯狂叫喊的革命小将们,此刻面对牛宏的指点,再无一个人敢于吱声,站出来反驳。
机灵些的人开始撤离,
短短数分钟的时间,
只剩下手背上被插了一根竹筷的革命小将站在牛宏的餐桌旁不愿离开。
“你个杂碎滚不滚?”
说话间,牛宏一脚将其踢翻在地,随后一脚狠狠地踏在他的胸口。
“你把我的手扎伤,必须赔钱。”
那个年轻的革命小将看着牛宏,顽固地说道。
“赔钱,你个小偷,不经我的同意,竟然擅自偷拿我的馒头。
老子不把你送去公安局治你个偷盗的罪,已经算是仁慈。你他娘的还妄想着让我赔你钱?
我呸,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我再问你一句,你到底滚不滚。”
“不滚,我就不滚。”
这个涉世未深的革命小将哪里知道他现在所面对的人是谁?
只见,牛宏高高抬起脚,冲着他的小腿狠狠地踩了下去。
“咔嚓,”
一道骨骼断裂的声音响过之后,倒在地上的那个革命小将立刻发出一道杀猪般的惨叫。
“啊……”
还没完全离去的革命小将们看到这一幕,纷纷折返回来,用力扶起倒在地板上的同伴,
关切地询问,
“石头,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的腿,断了。”
“断了?”
几个革命小将看着石头脸上滚滚落下的汗珠,意识到自己的同伴的腿应该是真的断了。
一个革命小将猛地站起身,怒目看向牛宏,
质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滚。”
牛宏又是一脚踹了出去,将此人直接踢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自己的同伴身上,砸倒了一片人。
餐车的服务员们、厨师们看到眼前的场景,无不欢喜雀跃,暗自给牛宏加油打气。
“我告诉你们这些王八蛋,打断你们的手脚是轻的,再在餐车里寻衅滋事,老子宰了你们。”
牛宏说着,啪的一声,把手枪拍在了餐桌上。
正想跃跃欲试的革命小将们看到牛宏放在桌子上的手枪,顿时打消了心中所有的念头。
赶忙架起同伴快步向着餐车外走去。
时间不长,
餐车内再次恢复了平静。
“同志,谢谢你帮我们解了围。”
刚才帮助牛宏点餐的那位女服务员来到牛宏的餐桌前,向牛宏诚心表示感谢。
“不客气,他们这些人是不是每次来吃饭都不付钱?”
牛宏手指着革命小将们离去的方向,询问道。
“不但不付钱,还把餐车车厢弄得乱七八糟,狼藉不堪,我们列车长是敢怒不敢言。
拿这些人是毫无办法。”
说到此处,这名女服务员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这些年轻人打着革命的旗号做火车不付钱、来餐车吃饭也不付钱,他们哪里是在闹革命,分明是到各地去给他当祖宗去。”
牛宏深深地看了眼面前的这位女服务员,没有去接她的话茬。
也许意识到自己说的话过于敏感,女服务员急忙转换话题,
“同志,你们的饭菜凉了吧,我去给你们热一热。”
“不用,现在的温度刚刚好。”
“那你们慢用,有什么需要直接喊我。”
……
三号卧铺车厢,15号下铺,谭爱兰看着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革命小将们,淡淡地询问,
“说说吧,刚才都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报告谭主席,李根生的手掌被人用筷子扎穿,王石头的右小腿被人踹断,餐车的服务员拒绝给我们提供饭菜。”
“有这回事儿?”
谭爱兰冷冷地看着自己带出来的革命小将,对于他们汇报的内容半信半疑。
“谭主席,扎伤李根生、打断王石头腿的是同一个人,那人手里有枪,野蛮得很,根本不给我们向他讲道理的机会。”
“走,带我去看看。”
“好的,谭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