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冲着热心的司机,叮嘱了一番后,拉开车门,下了车,向着机场的候机大厅快步走去。
此时,
由于天气的原因,
所有的机场航班全部停飞,
候机大厅内早已没有了候机的乘客。
只剩下机场革命委员会的革命小将们正满怀期待地等着牛宏前来负荆请罪。
突然,
有人高喊一声,
“来啦,快看,车。”
“嗯,是那个小子。”
“快,快,抄家伙,给我狠狠地揍。”
……
随着哐当一声,房门打开,候机大厅内的喧嚣声顿时安静了下来。
牛宏走进候机大厅,将身上的积雪轻轻拍打下来之后,方才不慌不忙地看向大厅里手拿棍棒、身穿绿色军装的革命小将。
朗声说道,
“我来啦,有什么能耐就对我使出来吧。”
话音未落,就见田大脑袋从人群中走出,一脸傲然地看向牛宏,一挥手,
“来人,把他给我绑了,对于这个顽固不化的反革命分子,我们一定要同他做斗争。
我们……”
田大脑袋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眼前一花,脸颊猛地一疼,左边的耳朵顿时听不到了声音。
“尼玛屁屁的,一个屡教不改的东西,还敢在老子的面前叫嚣,今天,老子废了你。”
牛宏嘴里一边骂着,一边挥动拳头冲着田大脑袋劈头盖脸地打了过去。
“啊,打,快,给我打他。”
田大脑袋一边发出惨叫,一边高声喊人过来帮忙。
“打他,快,……”
看到自己的领导被打,革命小将们纷纷摇动手中的棍棒,向着牛宏奋力冲来。
“尼玛屁屁的,今天就让你们这些狗杂碎看看,真正的革命人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牛宏怒吼一声,一把拎起田大脑袋的武装皮带,将他当做人形武器向着飞奔而来的人群冲了上去。
“狗杂碎,去死吧。”
牛宏单手抓住田大脑袋向着靠近自己的革命小将们奋力砸了过去。
“嘭!”
“啊……”
“住手,都给我住手。”
田大脑袋再一次感受到牛宏的野蛮与疯狂,身体剧痛,心惊胆寒,瞬间没有了继续战斗下去的勇气。
革命小将们听到田大脑袋的命令,拎着棍棒纷纷向后退去。
眨眼间,
便同牛宏拉开了距离。
“你个狗杂碎,有本事继续喊人打啊!怎么不打啦?”
牛宏单手拎着田大脑袋,另一只手冲着他的脸颊狠狠地扇了过去。
“啪!”
“呜呜呜……”
田大脑袋胆怯地看向牛宏,感觉到自己的牙齿至少被打掉了三颗。
“说吧,想死还是想活?”
说话间,牛宏噌的一声从腰间拔出匕首,冰冷的刀尖瞬间抵在了田大脑袋的咽喉上。
感受着来自咽喉皮肤的刺痛,田大脑袋再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高声回应,“想活,我想活。”
就在此时,
机场公安局的人员走了过来,
远远地高声喊道,
“马上放开人质,不然,我们开枪了。”
“开枪?你倒是开一枪让我听听响声。”
牛宏一脸鄙夷地看着那个双手握枪的公安人员,话语中充满挑衅。
“同志,请你千万别冲动,有话好好说,先把人质放开。”
另外一名公安人员看向牛宏,好言劝说。
“有话好好说,那也要分清楚对方究竟是人还是禽兽不如的东西。”
缓缓靠近的三个公安人员,听到牛宏的回答,全都微微一愣,旋即反应了过来。
那个持枪的公安人员再次向牛宏发出了大声警告。
“马上放开人质,不然,我真的要开枪了。”
“开、开、开,你倒是开呀!如果没有胆量开枪,就尼玛屁屁的,马上从我的眼前消失。
滚蛋!”
牛宏说着,挥动匕首狠狠地扎向田大脑袋的另一只手掌。
千钧一发之际,
那名公安人员扣动了扳机。
“砰!”
众目睽睽之下,只见牛宏猛地一抬手,当即将那颗射向他的弹丸夹在了食指与中指之间。
哗……
现场瞬间响起了一片惊叹声。
手指夹子弹,
自问在场的所有人,当然,除了牛宏之外,再无一个人能够做到。
三个公安人员距离牛宏最近,看得也最是清楚,一时间,震惊得目瞪口呆,半天没有缓过神来。
“去你娘的。”
牛宏怒骂一声,一甩手,那颗弹丸顺着来路闪电般又飞了回去,不偏不倚,恰好飞进了手枪的枪膛。
“砰!”
弹丸在枪膛中轰然炸开,把枪管炸成了一朵盛开的鲜花。
“我糙!”
“这是什么情况?”
……
如果说,用手指夹住飞来的子弹已经够神奇,甩手炸枪管又是个什么鬼?
此时此刻,
牛宏在现场所有人的眼中,已经不能用常人度之。
而是与神、与仙并列。
候机大厅内的空气仿佛已被凝固,没有人发出一丁点的声音。
牛宏冷冷地环顾了一圈,
看到眼前的一幕,
嘴角掀起一抹冷笑,猛地挥动拳头,向着田大脑袋的手臂狠狠地砸去。